《谁是诗歌大师》10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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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0档案》其实就是一个学艺不精的木匠学徒工，偶尔打造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器物而已。这个《0档案》语言器物并没有奇巧的精湛的细节上的艺术处理，仅仅是外形上的框架上的别具一格，而所谓的别具一格也还是归功于于坚名气吸引的关注造成的，正如于坚自己所说这个形式也并非原创，他的二手灵感是可追溯的，是“枯藤老树昏鸦”式的名词组合，就像造字法将一些看到的图画出来组合一起就能表意。不同的画面组合能够传达不同的意思，虽然这可以解释于坚主张“拒绝隐喻”，让语言回到事物本身，用“直接就是”的陈述呈现世界，但这个灵感古已有之，于坚不过是借用而已，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枯藤老树昏鸦”也只是诗歌创作的一个小方法，并不能因此否定更多元的创作形式，所以无限夸大“拒绝隐喻”也是不合适的。从《0档案》的语言看，于坚还是摆脱不了他的灵魂跑得过快语言肉体严重滞后的事实，也就是说当“枯藤老树昏鸦”式的名词组合这种古法让于坚突发二手灵感后，他在处理《0档案》时的语言并没有值得夸赞的细节纹理上的高妙点。《0档案》的所谓轰动效应，其实还是源自于坚的名气，就像一个并不文明的社会制度，如果举全社会的力量鼓吹，它的信众也会必然广大的，吹捧于坚其实就有这种人为的造神运动的嫌疑，经不起智者的解析。于坚的诗歌创作虽然产量不小，但即使《尚义街六号》这样的所谓名作拿出来细读，其实压根没有一点巧夺天工的地方，这也是我读于坚诗歌作品的整体印象，就是粗糙随意缺乏经典意识和追求，也没有于坚自己吹嘘的对于中国古典诗歌继承的蛛丝马迹。于坚诗歌的畸形确实会给读者视觉冲击，但这种冲击是类似于看到切尔诺贝利核辐射之后的变异动物一样的冲击，是怪胎给人视觉的冲击，而不是自然进化出来的生物细节自带的奇幻感给人的冲击。当然不能完全否定于坚的诗歌实验，毕竟生物的进化也有基因突变的功劳。

110：主流对《0档案》的肯定，其实够得上狡辩后的称其为诗的错误结论，按照这个诡辩逻辑所有的文字都可以称为诗，所以我写《神谕翻译诗百首》的最重要目的是要寻找诗文的界线，其最典型的最根本的划分点就在神谕上就在灵感上。若按照《0档案》的假诗歌标准，那么前面提到的《于坚文学年谱》就成了诗了，那段介绍于坚家庭背景资料的文本就成了诗了！于坚故意隐藏祖父地主身份，故意敷衍祖父考取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细节，故意不明确杀害外祖父的匪徒身份细节，还有故意不考证父亲被骂黑秀才的历史原因，其实就是于坚在“枯藤老树昏鸦”式的古诗法运用时，刻意抹去了“昏鸦”这个能表达重要意思的名词。所以说即使“拒绝隐喻”，于坚也能够通过名词组合时的取舍来达到不拒绝隐喻同样的效果，那么既然这样，“拒绝隐喻”又有多少值得夸耀的地方呢！用“拒绝隐喻”不过是一个口号罢了！因为完全消灭隐喻并不能促进诗歌前进，如果诗歌是百足虫，隐喻和不隐喻也只是百足虫的一两只脚而已，它们本身并不冲突，不过是于坚想要标新立异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和有力的范文来帮衬，与他诗歌创作的随意性一样，随手捡了个概念当术语造势而已。于坚创作的表面繁荣，有万变不离其宗的地方，于坚的“变”多是二手的灵感，就像“枯藤老树昏鸦”对古诗法的延用，于坚的“宗”其实就是于坚灵魂因二手灵感跑得过快，而诗歌肉体也就是诗歌技艺没有跟上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