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06-108

106:《于坚文学年谱》:“一九七一年,十七岁。患病休养,去父亲的下放地陆良再次探望并养病,在父亲寄居的乡村破庙里发现1960年代印刷供内部参考的古体诗词小册子,内含王维、陆游、辛弃疾、范仲淹、岳飞等创作的三十多首古诗词,遂将小册子带走,沉浸其中,在返回昆明的一辆卡车里开始尝试古体诗词创作。在翠湖边的文林街发现幸存的图书馆,开始广泛阅读地下流传的书籍,背诵唐诗、宋词、《古文观止》《左传》《史记》等,并学习诗词格律。”我十分好奇于坚的格律诗写到什么水平,但是找不到一首,他的公众号也没有,或许他觉得拿不出手,否则按于坚的个性,不得开个专栏推荐自己!所以说读书的能力和速度并不能决定创作能力,诗无关学也。那些喜欢引经据典的人或许忘了,在这些名人之前也是有名人的,李白没读过西方经典他就不是李白了?在我看来读得越多反而坏事,因为自我迷失在这些迷宫般的名人堆里了!
107:《于坚文学年谱》:“一九七五年,二十一岁。…是年,读到地下流传的匿名诗歌《相信未来》;继续阅读俄罗斯、法国、美国、英国、德国等国19世纪作家的作品。”于坚的阅读量和他诗歌创作能力的不匹配,让我想到伊索寓言一则故事,行人向伊索问路多久能到前面的寺院,伊索的答案是“走”,行人反复问伊索反复给这个答案,行人非常不满折身就走了,结果伊索把他喊回来给他答案两小时。于坚虽然有大量的阅读,但是他的“走”与这个阅读量是不匹配的,所以他的阅读量决定不了于坚的诗歌质量,诗歌质量也要“走”,走得越多答案就越精细。那么也许你会说于坚在诗歌创作上已经“走”了很多,那么他多久能到诗歌的殿堂呢?或者说达到殿堂级的诗歌水平呢?在我看来,于坚最青春的年代用在了读上,错过了用最青春的岁月去创作去“走”,这就是在我看来于坚诗歌水平一般的根本原因,就是说于坚的天赋在阅读上而不是创作上,否则他会热衷于创作而不是超量的海量的阅读,可以说于坚在阅读中失去了自我,迷失了自我,这就是造成于坚诗歌反复唠叨乌鸦这种垃圾情绪的原因所在。我认为于坚要在这个垃圾思维情绪里跳出来,用上帝视角打量下自己,看清自己。于坚还缺少沈浩波那种“向命要诗”的决心,没有这个决心,你就不知道下一步“要什么诗”,因为只有你在最青春的岁月用大量的创作去“向命要”,你“要的诗”才会像沈浩波那样逐渐入正轨越来越好越来越高效。
108:《于坚文学年谱》:“一九八一年,二十七岁。是年,“尚义街六号文学沙龙”在吴文光家中诞生...沙龙讨论的问题涉及抨击大诗、反对乌托邦神话、反对鄙视日常生活和质疑北岛一代诗人的作品价值等,主张回归人的本真存在的写作方式。”大量的阅读使得于坚的认识具有一定的高度这是必然的,所以不能完全否定于坚的贡献,但是于坚在这个点上的贡献更多的是桥梁作用,他将西方的思想导入到国内,而不是他通过诗歌创作高瞻远瞩地像伊沙《中国诗歌考察报告》那样具有原创性。所以还是那句话,就是灵魂跑得太快,肉体没跟上。于坚就是因为过早看到了西方诗歌理论,造成他个体的诗歌灵魂跑快了,也就是表面上跟上了西方诗歌的步伐,而实际上,于坚的诗歌创作这个肉体还没有发育完整,以至于最终出现了诗歌创作发育畸形。于坚的诗歌给我的整体印象就是一种诗歌畸形,所以他的诗歌总是反复唠叨着思想主题,而诗歌肌肉发育的层次感细腻度是不够的。不信你就让于坚把自己最青春的时期创作的古体诗和新诗亮出来,就知道我给他的定义是造句诗的判断是否准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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