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坚和臧棣早已没有“观众”

在《于坚与其“诗托”们的丑陋表演》中,我对于坚装腔作势的裹脚布长诗和他们的丑陋表演,进行了一针见血的批评和毫不留情的揭露。这样的表演,在当代诗坛由来已久,并非只有于坚一个人,而是有一大帮这样的“诗歌表演艺术家”。
为了哄抢地盘,争夺诗坛的话语权,1999年4月16日—18日,在北京平谷县盘峰宾馆发生的“盘峰论争”,拉开了当代诗坛拉帮结伙、跑马圈地、集体表演的丑陋序幕。以于坚、韩东、伊沙为首的“民间写作”诗人和以王家新、西川、臧棣、欧阳江河为代表的“知识分子写作”集团,纷纷使出了各自的十八般武艺和杀手锏,火力全开地攻击对方、丑化对方、贬低对方,必欲扼住其咽喉,置之于死地,在当代诗坛,进行了一场吃相非常难看的互相诋毁和公开厮杀。
二十多年过去了,“民间写作”也好,“知识分子写作”也好,当年血脉偾张,真理在握的这帮“诗人”,就像打群架,比谁的拳头硬、嗓门大,用狗血的剧情,演出了一部诗坛大战的奇葩电视剧。“盘峰论争”,早已经成为一地鸡毛,几乎无人再提的诗坛丑闻。那些曾经同一条战壕的“战友”,或分道扬镳,或成为路人乃至仇人。于坚和伊沙,彼此不再并肩战斗;王家新与西川、欧阳江河、臧棣这帮披着“知识分子写作”外衣的露水战友,再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当西川、欧阳江河、臧棣们卑躬屈膝,纷纷登台表演,为贾浅浅的屎尿诗大肆站台,高唱赞歌的时候,王家新似乎终于看透了他们的把戏,不再参与这种丢人现眼、集体起哄、低首下心的丑恶表演。
真正伟大的诗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炒作和表演。比如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白居易、苏东坡,唯有伟大的诗歌,才是他们名垂千古,屹立文坛的“硬通货”。找一帮诗坛哥们出乖露丑地表演吹捧,不但帮不了于坚、臧棣们的忙,反而会给他们帮倒忙。鲁云瑞狂炒于坚,把于坚吹捧成地球上最伟大的诗人,甚至连诺贝尔文学奖都配不上于坚的大名,最终成为诗坛和坊间广为流传,令人喷饭的笑话。
但于坚始终生活在虚幻的狂热崇拜中,头脑早已经僵化。他依然深信,这样的炒作会把读者的腿彻底忽悠瘸。连鬼都不会相信的事情,于坚和臧棣却坚定不移,信以为真。他们的诗歌,如同一锅冷饭,虽然可以炒热,但并不能炒成生猛海鲜,更上不了中国诗坛的高档宴席。
于坚和臧棣的诗歌,都是当下诗坛畸形的怪胎,他们热衷表演,走的完全是两条截然不同的成名和炒作路线。于坚骨子里傲慢,却假装“低到尘埃里”,主动讨好文学小白,降低诗歌写作的难度和神秘,主打大白话,用大量的“口水”包装诗歌。其力主的“民间写作”,总是充满着一股浓重的口水味;臧棣故作高深,卖弄学问,其“诗歌”云里雾里,完全就像鬼画桃符、瞎子算命,堪称玄妙莫测的分行文字。能“读懂”臧棣诗歌的文学“知道分子”,几乎都是臧棣那帮北大的诗歌书蠹,或自以为是的“诗歌神仙”。哪怕臧棣写的是一泡狗屎,他们也会像整蛊一样,说出一大堆玄妙无比,无人能及的华丽辞藻,吐出一个个飘浮在天空中的美丽肥皂泡。
洪子诚先生主编的《在北大课堂读诗》,无异于就是在找一帮北大的“关系户”,为他自己都读不明白的臧棣诗歌涂脂抹粉,大做广告。这样的诗歌“研讨”,更像是一场别有用心的集体推销。
胡续冬说:“如同臧棣在90年代后期的大多数作品,《菠菜》是一首对读者解读的耐心,和解读所依赖的现代诗歌常识要求相当高的作品。”为了把臧棣捧上神坛,胡续冬赤膊上阵,高调赞美说:“‘个人的历史化’是臧棣进入90年代以后关于当下写作的一个著名论断。”臧棣的论断究竟“著名”在哪里,出了北大那道门,恐怕谁都不知道。
西渡在其主编的《名家读新诗》一书中,采取了和胡续冬完全相同的剧本,把臧棣装神弄鬼的《新建议》,吹捧成了金庸小说中的“九阴真经”,谁能获得它、拥有它,谁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获得进入当代诗坛的金钥匙:“就本诗而言,如果我们能够发现这个‘新建议’是什么,我们就找到了解读它的密码,从而有可能揭开这首诗的秘密,把它转译成我们内心的同情,并分享诗歌秘密的快乐。”
这种天方夜谭的神话,居然成了西渡忽悠读者的秘密武器。西渡使出浑身解数,鼓起腮帮子,将臧棣的《新建议》吹捧到了九霄之上:
至此,我们终于可以说出那个“新建议”了,它就是:通过诗歌想象力的帮助获得审视世界的另一种眼光,从而变换一种与世界相处的方式,并从中获得纯粹的快乐。这同时也是对人和世界的双重发现。这里同时道出了诗歌的另一个重大秘密:诗就是对人和世界的寻找与发现。
对于西渡抛出的“媚眼”,臧棣必定是心领神会,投桃报李的。西渡和臧棣的相互吹捧,彼此抬轿,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更是当代诗坛的一大奇观。旋即,臧棣对西渡抛出了绣球:
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来,当代诗歌的叙事性开始成为引人瞩目的诗歌倾向,甚或可以说,它是90年代以来发生的最重要的诗歌现象。这一现象虽然没有囊括所有优秀的当代诗歌写作,但也确实涌现了许多令人击节叹赏的诗歌作品。诗人西渡的《一个钟表匠人的记忆》(写于1998年)就属于这一诗歌潮流中有代表性的篇什,并且毫无疑问地,它也可以说是其中最优秀的作品。
在我看来,西渡的《一个钟表匠人的记忆》不仅是一首取得了显著成就的当代诗作,而且集中体现了90年代诗歌的叙事性的诸多审美特征。正是由于诗人所显示的高超的叙事性,在这首诗中,一个人的记忆成了一种可以被追踪的文学事件,而没有局限在主题的范畴。
之所以会取得这样的效果,是因为诗人西渡在运用诗歌的语调上显示出了高超的技艺。在这首诗中,读者不应该忽视的一件事情是:与其说钟表匠是这首诗的主角,不如说记忆才是它的真正的主角。把记忆发明为一个角色,也许可以算作是诗人西渡的一项文学成就。
这种眉来眼去,互相抬轿的拙劣表演,在当代诗坛虽不算上什么新闻,但抬得如此装逼、如此“高雅”的演技,却实属罕见。一个伪大师,怎样才能让那些诗歌外行俯首帖耳,相信自己是真正的“大师”,那就是找更多的人来吹捧,让更多的人来抬轿,以假乱真,把这样的吹捧包装成一种非常高雅的诗歌审美艺术。
臧棣的诗集《部落玫瑰》,再一次刷新了诗坛群魔乱舞、海侃神吹的荒唐纪录。该书不但被肉麻地吹捧为:独一无二,堪称诗歌中的“玫瑰圣经”,而且被吹捧为:当代诗坛的“异数”与“奇迹”。这种未经时间检验,仓促的黄袍加身,被发疯了的诗坛吹鼓手们运用得无以复加:
极致的话题性与传播力:“玫瑰”是爱情、是礼物、是文案的永恒主题,全书正是围绕“玫瑰”这一超级文化符号展开。臧棣笔下的玫瑰——从“玫瑰温度计”到“玫瑰插座”,从“玫瑰刀”到“玫瑰锁”——这种独特的表达方式,让每一首诗都成为可以被单独传播的“金句容器”:“玫瑰从不参与命运的哭泣”“玫瑰将末日风暴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密集的玫瑰诗句,让你一秒坠入玫瑰梦境。
在语言的核爆中,重塑感知:臧棣的诗歌被评论界认为具有“后现代写作的先锋性”。他的写作面向极广阔,通过陌生化路径让诗句充斥着沉思之力。《部落玫瑰》正是这种“语言核爆”的集大成者——它用一场以玫瑰为名的充满惊喜与智性愉悦的阅读,迫使读者放慢阅读速度,跟随曲折的句法和跳跃的联想,在语言的迷宫中寻找出口。
臧棣的另一位吹鼓手姜涛,在这次新一轮的吹捧狂潮中,真可谓冲锋陷阵,彻底豁了出去。姜涛说:
臧棣应该是当代中国写作最勤奋、写作数量最多、质量最高的诗人。我一直觉得他的诗歌应该构成了一个宇宙。
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在姜涛的嘴里,臧棣不仅是在写诗、拯救当代诗歌,而且是“道成肉身”,拯救整个人类。没喝上两斤假茅台,都绝对说不出这样的鬼话和笑话。于坚梦里都在幻想做诗歌“皇帝”,做“中国的歌德”,但臧棣的野心,似乎比于坚还要大。于坚的吹鼓手早已经把牛皮吹破,姜涛却依然还在如此愚蠢,大脑缺氧地继续为臧棣拼命抬轿。这种毫无底线、更无上限的肉麻吹捧,真不知为何说得出口。
在诗坛早已没有“观众”的年代,于坚和臧棣及其“诗托”们,不知今夕何夕,居然还在如醉如痴地进行如此拙劣的表演,真可谓黄粱已熟,美梦难醒。
转自唐小林评文坛:https://mp.weixin.qq.com/s/pOZsnZtW9dkPnkVpmfqK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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