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19-120

119:于坚在《无耻的写作》开篇就是:“当正派诗歌指的就是诸如:在远方,一朵玫瑰长在黄昏的心上、冬天是雪白的,天鹅在窑洞里写诗……之类的艳词丽句的时候,伊沙的诗在所指上属于非诗的范围。因此,有必要提请有着经典美学趣味的读者用手帕蒙上眼睛把这几面翻过去,因为我在这里介绍的乃是一位毫无诗意的作者。”看到这段话我都忍不住会笑,就是类似于人类一思考上帝就会笑的那种笑。在这段话里我又见到了于坚一贯的混乱逻辑,真不敢相信中国诗坛会把这样的人推向诗歌神坛,而正是这种双向奔赴的认可恰恰证明了当今诗坛权力中心的颓废甚至叫堕落。“当正派诗歌指的就是诸如:在远方,一朵玫瑰长在黄昏的心上、冬天是雪白的,天鹅在窑洞里写诗……之类的艳词丽句的时候,伊沙的诗在所指上属于非诗的范围。”这句话先例举出“正派的诗歌”是什么样的,按正常逻辑推理的结果应该是伊沙的诗属于“不正派的诗”,而不是属于“非诗”。如果于坚的逻辑是他认为正确的,那么我们可以模仿造句:“当帅哥指的是有教养有激情五官精致的人,于坚的容貌应该属于非人的范围”,于坚认可这个逻辑推理吗?本来这个例举推理的正常结果是于坚不帅,但是按照于坚自创的逻辑,变成的推理结果是“于坚不是人”。于坚的思维缺乏最基本的分析精准度支撑的判断力,你跟这样的人讲道理,还不如秀才遇到兵,因为于坚会为了证明自己的逻辑正确搬来一堆理论术语诡辩,这种常识性的错误谁没事会陪他辩论折腾呢!接下来于坚写道“因此,有必要提请有着经典美学趣味的读者用手帕蒙上眼睛把这几面翻过去,因为我在这里介绍的乃是一位毫无诗意的作者。”这句话读者应该能够感受到于坚那种“诗歌之王”的强大气场,不过在我看来这是很可笑的自我感觉良好的表现,完全可以成为漫画家针砭诗坛现状的素材。于坚对伊沙的结论是武断的霸道的,就像刑事控告书里简单地用他人的“正派”事例,没有固定伊沙任何一件罪证,就判决伊沙有罪一样。这与我批判于坚好歹也详细列出了于坚几十首诗歌创作诟病的认真细致截然相反。在我看来,如果于坚真的要批判伊沙,就必须从伊沙的具体作品入手去敲打,这样才可能以理服人。从这句话来看,于坚对伊沙的审判就是莫须有的,这让读者只能在于坚身上看到了权利的傲慢和人心的险恶。好在于坚在诗坛只有话语权,如果他有生杀大权,那还得了!那不得每个乡镇都要建一个文字狱!
120:于坚在《无耻的写作》第二段写道:“相对于流行中国诗歌中的道德式写作,伊沙的写作像厚颜无耻的时代一样,可以说是一种无耻的写作。伊沙属于坚信这个时代就是我自己的一生一次的黄金时代的那类人,不可能有别的时代了,必须抓住不放。因此,他不认为自己的小市民生活有什么可耻的,他用他自己生造的诗意的眼光来看待它,于是他成了一种现象,而不是所谓本质的诗人。本质上他可能恰恰不是一个诗人,或者说至少他不会以此为荣。”于坚这种讲话的方式毫不掩饰地呈现一种无需审判直接宣判的无法无天的暴君形象,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他外祖父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地主?以及质疑他对外祖母“一生乐善好施,声名远播”的概括性描述。如果于坚“相对于流行中国诗歌中的道德式写作,伊沙的写作像厚颜无耻的时代一样,可以说是一种无耻的写作。”是正确的,那么除了宣扬道德的诗歌,其他的诗歌都是不道德的,于坚非白即黑的二元论思想根深蒂固,其实反证了他自己的狭隘幼稚。而于坚为什么在这里又再次出现了对一个时代的不审即判的“厚颜无耻”结果?这个习惯不是简单地继不审即判地对待伊沙诗歌,而是于坚在自己的诗歌及《于坚说》这样的访谈中不知疲倦地反复提及的。这说明我的判断是准确的,就是于坚认为的与厚颜无耻对立的美好时代,就是他外祖父当地主的时代,是父亲考入国立中央大学边疆政治系的时代。于坚在没有固定伊沙任何诗歌罪证的前提下,就判决伊沙的写作是无耻的写作,这种表现相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暴君的霸凌都不逊色。于坚的可耻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昭然若揭,而他的毫不自知还将《无耻的写作》公然发表在《伊沙这个鬼》里,并再次公布到于坚研究公众号,读者也就能从于坚的行为窥探他不仅卑劣而且愚蠢。不过这也是他的惯性,否则他也不会在公然出版的书籍里收录那些垃圾诗,也不会在访谈中屡屡宣传自己的类似于对时代“厚颜无耻”的定论。在我看来,于坚的没有自知之明,恰恰证明了他思想境界的低维和平庸,于坚等于自己在搜集提供自己的罪证。“伊沙属于坚信这个时代就是我自己的一生一次的黄金时代的那类人,不可能有别的时代了,必须抓住不放。”,反问于坚这有什么不对的呢?难道作为现代人,我们去抓住唐朝不放才合理?盲龟浮木告诉我们人身不易得,那么我们得人身的时代就是属于我们的黄金时代,别的时代不属于我们,它们即使比黄金更珍贵也与我们无关,所以伊沙抓住自己得人身的自己的时代,一点问题没有。所以于坚这个论证伊沙无耻的方式和过程都是无效的,也是可笑的。“因此,他不认为自己的小市民生活有什么可耻的,他用他自己生造的诗意的眼光来看待它,于是他成了一种现象,而不是所谓本质的诗人。本质上他可能恰恰不是一个诗人,或者说至少他不会以此为荣。”于坚这样说,证明他已经因为《尚义街六号》1986年获得了正统认可,忘记了《尚义街六号》写的正是小市民的生活,也证明于坚的逻辑核心不在小市民生活本身,而在于什么样的人写,如果你像于坚这样被官方认可,那么你写小市民生活就高贵了,反之你就无耻。可见,于坚的逻辑多么无耻啊!这样的怪物如果真的被人捧成中国诗歌大师,那就会从中国笑话升级成国际笑话!我只需要抓住于坚的几个问题大点敲打即可,不需要在其他小枝小节上较劲,对于坚太认真用大炮打蚊子,像于坚那样拉一堆名人名言站台,那么无论战略还是战术上我都输了,对于坚文本适当的忽略就能传达适量的藐视。再回看于坚的言论,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掂量掂量,否则他会质疑自己,为什么他一面在强调这是个厚颜无耻的时代,为什么自己还要接受这个厚颜无耻的时代颁给他的诗歌大奖?于坚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对“厚颜无耻的时代”这个庞然大物的愤怒情绪,转向对伊沙这个小个体身上去宣泄呢?这其实并不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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