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16

116:继续往下读《夏天的翠园》:“这美妙无比的音乐啊 /把我带进思想的小湖 /平静的湖水啊 /闪亮的涟漪下是绿色的深渊 /沉睡吧 夏天的翠园 /我只把这句话留在你长长的梦境 /当生命属于我自己的时候 /我要为你画一幅最美的春天……”于坚在这里由虫鸣移步换景到对个人思想的窥探,普通读者会觉得这有诗的韵味,你看于坚在草丛中月光下漫步,听到虫鸣后想到个人意识要参与到诗境中去,然后得出自己的小理想,就是为夏天的翠园画下春天的美景。于坚语言是在层层递进地展示翠园,但是无论是整体架构还是细节处理上,都还在文的层面,诗为什么是文学桂冠上的珍珠?为什么是语言的钻石?肯定有它高于文的点,而于坚这首诗太过平庸恰恰就因为缺失了这个高于文的要点。好诗一般在这个点上的处理都在末尾的点睛处去升华,或者来个画风急转,不同的诗人有各自娴熟的手法。我在这里也只能借用一二无法全部罗列出来。严力的《飞》:“我一直喜欢仰望飞鸟/以及展翅的飞机/或者/滑翔的云/多年之后才顿悟/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标准/风/才是飞翔的唯一高手/也只有风/在撞墙撞楼/撞山撞地之后/还能飞”,选这首短诗合适在它能够比较鲜明地辅助我的观点。严力看到的鸟飞、飞机飞、云彩飞,作为读者和于坚都看见过,在我们大脑里的胶片上这都是曾有过的实象,像于坚的诗创能力就只能够将这些实象从大脑里还原到稿纸上,顶多模仿前人的手法“沐浴阳光”式地给一首诗添砖加瓦,如果你要求于坚突发奇想地让人眼前一亮地去创造一个意象,于坚无法胜任,就像严力的“风/才是飞翔的唯一高手/也只有风/在撞墙撞楼/撞山撞地之后/还能飞”,风的飞异于鸟、飞机、云,这个点,于坚想破头都想不出来,所以于坚的诗就只能在文的底层,到达不了严力的这种诗的高度。于坚之所以不能像严力这样脑洞大开原因还是我前面反复提醒的,一是没有诗歌天赋,这点从他青春期食欲在阅读不在创作上可以看出;二是对中外经典的暴饮暴食和过早成名,压缩了对诗歌技艺的追求和锤炼的时间和空间。优秀的诗歌创作需要安静的默默的耕耘,过量阅读会挤压个人感悟的空间,荣誉也会助长狂妄自大和精神内耗。所以说于坚的诗歌能力只能到看见鸟飞看见飞机飞看见云彩飞的境界,他的想象力也只能看山是山难出其右,他的能力看不到风与鸟和云的不同,于坚在所见之物之景中提炼不出叫诗意的点。他能提炼的东西就像《尚义街六号》里他自以为的幽默是人头从晾衣的胯下钻出一样,非常平庸普通,于坚的诗点和他的笑点一样,都非常低,一个人的智慧在哪个层次,是可以类推的。于坚之所以能够迷惑一大群学院派专家,要归功于坚的记忆力,他引经据典来证明自己出自名门正统,确实能够迷惑那些被正统教育喂养出来的学院派,即使这些学院派想否定于坚并认为于坚应该否定,他们也害怕自己的正统身份被同样否定。而事实是,这些缺少诗歌创新练习的学院派专家,他们的正统身份确实只有一张皮而已,若扒开衣服他们的创作实体空荡荡如鬼魂一般。而诗,是神物,是神秘莫测的,是仙气飘飘的!对了,为了证明我的直觉判断,我再借用下轩辕轼轲的《登今幽州台》:“拿起望远镜/我前可见古人/后可见来者/左右一看/是追兵”,于坚拿起望远镜,肯定看不到“追兵”这个神来之象,于坚的想象力只能看到什么沐浴在望远镜镜头里,或者什么动物在谈情说爱,或者涟漪下绿色的深渊,或者是长长的梦境,或者是从看到的夏天扯到春天。你若从合理度上去批评那几乎站不住脚,于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是你若把顶尖好诗拿出来一比,那么即使是一个普通读者,也能像那些大街上随便拉来的陪审团成员一样,一眼就能看出于坚诗歌的拙劣平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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