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15

115:于坚在于坚研究公众号发了他自己的第一首新诗《夏天的翠园》:“我沐浴着月光在草丛中漫步 /蟋蟀们拨动了欢乐的琴弦 /像在寻找伴侣 /又像在倾诉衷肠 /这美妙无比的音乐啊 /把我带进思想的小湖 /平静的湖水啊 /闪亮的涟漪下是绿色的深渊 /沉睡吧 夏天的翠园 /我只把这句话留在你长长的梦境 /当生命属于我自己的时候 /我要为你画一幅最美的春天……”老实说我倒是好奇于坚的古体诗写到什么水平,因为他在《于坚说》里反复强调自己上大学前就读遍中国古代诗歌经典,至今一首没看到,估计拿不出手的概率比较高。我之所以这样推测,是因为于坚这首19岁写的新诗和前面那首写于27岁正式在官刊发表的《记忆》,都只能算是平庸的作品,是作文诗是散文分行,偏要往诗上凑你还真没办法阻止,于坚能拿出大把的源自正统的说辞。其他不管了,还是简单聊下这首诗。于坚可以辩解“我沐浴着月光在草丛中漫步”的诗性体现在它比“夜晚我在草丛中漫步”多了“沐浴月光”,如果“沐浴月光”是原创那么诗性是自足的,但是如果这个比喻已经非常普及,它的诗性就会被稀释。“蟋蟀们拨动了欢乐的琴弦”同样如此,现在一个小学生如果模仿一下也能轻松写出同段位的“诗句”,所以我认为即使可以称为诗,那么这类诗句也只是明显搬运而使得诗性被稀释后的平庸的作品。也正因为模仿痕迹明显,所以称之为习作是最恰当的。我认为于坚缺少那种静下心来去捕捉原创的灵感的练笔,在这里我无法提供其他诗人这方面的习作,只能找找自己十七八岁自我训练的拙作,虽然拿不出手,但我觉得其中有非常重要和必要的可放进训练科目的点,如这首《笔楼》:“有时/我想造一种高楼/钢笔型/它的电梯象/墨水管/一捏/便下楼/一吸/便上楼”,这里的“笔楼”设计就是前无古人的原创的,是比“沐浴月光”更珍贵的练习。这个“笔楼”及其设计框架都是意象,不是于坚这种看到月光看到草丛就照搬进诗里的物象景象,所以通过这个案例也可以区分很多人惯用但说不清的物象和意象之别。这里的“月光”、“草丛”在现实中是物象,用文字照搬拓印入诗就仍然是物象,“笔楼”的“楼”虽然是物象,但已经附加了我的新构思新内容成了“笔楼”,那么入诗后它就是意象,而不能说是物象,物象也就是实象,“月光”、“草丛”是实象,而“笔楼”是艺术处理后的模拟像虚像非实象非物象,也就是说我这样的练习和特斯拉的空间想象测试能力类似,是比于坚这种非智能的复制粘贴的技术高级。在我回看自己最早期的诗歌练习时,还能看出那种朴素的粗粝的但方向精准的递进发育过程,譬如我的《我的性格》就能看出这种进步,虽然它们相隔时间很短大概就是数周时间:“自行车的螺丝掉了/用绳子代替/绳子很长/而去五金店的路/很短”,这首诗为什么比“笔楼”更高级点,因为笔楼这个灵感是在物象的表层展开联想,虽然它有设计细节的“一捏一吸”但还是属于对物理表层的观察联想,而《我的性格》是进入到了“通过现象看本质”的境界,从自己的应对策略推及自己的性格,而且这里的艺术处理有妙笔生花之处,就是去五金店的路短与代替螺丝的绳子的长完美对应,而且是带着强烈反差的匹配。这种长短的匹配其实就含有阴阳之美,这是于坚阅读过但不会运用的美,于坚在他的《道成肉身——最近十年的一点思考》一文里开篇就提到“老子说, 有无相生。一阴一阳谓之道。”,但这种毫无批判能力只会搬运复制粘贴进自己大脑的所谓知识渊博,如果不能有效影响促进自己的诗歌创作,那到底什么用呢?所以说我这个手法即使几十年之后也会让自己感叹不可多得,因为这个灵感的降临是无预期的,不是我盯着自行车就必定能联想出来的。我认为这个能力是诗人之所以称为诗人最重要的点。我认为于坚没有这个点,我也是以这个点去判断于坚诗歌优劣及其是否能成为诗人的重要依据。所以于坚这句“我沐浴着月光在草丛中漫步 /蟋蟀们拨动了欢乐的琴弦 /像在寻找伴侣 /又像在倾诉衷肠 ”在我看来毫无亮点,原因就在我在诗歌创作之初就本能地有这个认识,虽然当初我还没意识到这个点的重要性,而是直到三十多年后的今天才有如此清晰的确定感。太早出名不是好事,虽然于坚出名也不算太早,但我觉得像余秀华这样的年纪出名就刚刚好了,自己成熟了诗歌也成熟了,当然最好是六十岁出名,我认为当肉体衰老干瘪时,灵魂反而灌浆饱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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