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7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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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今天刷到“泷溪笔谈”公众号“在场与见证：雷平阳与于坚诗歌在地比较研究”，然后联系昨天刷到的张雪摩托车拿下世界比赛两站冠军，十分感慨，因为回看中国诗坛，那些知识分子诗人组成的正规军只会学术互捧，互赠诗歌大奖，而相对门外汉的张雪才能够在真正的不留情面的竞赛中拿冠军。泷溪笔谈”这篇文章能够清晰地看到学术互捧的痕迹，名人喝口水写故乡泥就会被文人强行与其诗歌理论绑定进而吹捧，这种动作只会制造学术空转，不会对诗歌发展进步产生任何推动作用：“于坚喝恒河水，这一行为堪称其诗学的肉身化隐喻。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尚义街六号》开始，于坚便致力于拆除诗歌与生活的围墙。他写晾衣绳上的衬衫，写停放在楼道里的自行车，写一切卑微的、被忽略的日常之物。喝恒河水，正是这种诗学的极致表达——拒绝被文明等级论驯化，以身体为媒介直接触摸“他者”的世界。这与他“拒绝隐喻”的诗学主张一脉相承：恒河水就是恒河水，不是象征，不是寓言，而是可以被饮下的真实。”“相较之下，雷平阳的诗歌路径则呈现为一种“向下”的掘进。他写故乡昭通的贫瘠与丰饶，写父亲的棺材与母亲的泪水，写那些被土地紧紧捆缚的生命。如果说于坚的诗学是“向外”的，以日常性消解诗的神话，那么雷平阳的诗学则是“向内”的，以地方性建构诗的重量。”这都是知识分子诗人热衷钻研学术互捧技术的铁证，而为什么不将精力放在诗歌技艺的研究上去呢？一是诗学教育缺少一线经验。二是吹捧容易获得传播流量，容易被于坚这种已经成名的人关注，包括收录进“于坚研究”系列，形成互吹的完美闭环。中国诗坛缺少张雪这样的对诗歌像摩托梦想的执着精神，缺少张雪在重大决策时不忘初心破釜沉舟的坚定。也正因为诗坛存在的这种互捧现象，可以推测朦胧诗时代这种情况也是普遍存在的，那么既然这样，假设朦胧诗人实现了理想获得了重用治理国家，那么他们在官场上也不会杜绝这种互吹互捧的遗毒，最终朦胧诗人建立的所谓的乌托邦也必然难当历史大任，也必然会被后来的诗人定为讽刺批判的对象。在此我认为张雪的口语胜过于坚们引用的布罗茨基、普希金、惠特曼、海德格尔的名言：“我对失败的包容度很高，因此从不惧怕失败。想到就立刻去做，即便做错了也会及时调整，不会顾及脸面，错了就直面错误。”、“拿2万块钱造摩托车，本身就是一个玩笑，当时没有人觉得这能够实现。”、“看我怎样用Made in China干掉Made in Japan！”、“我不管结果，做了我想做的事，几十年一直如此，不管有多困难，我也不会想去放弃，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有些事如果不是奔着结果去，而是奔着热爱去，可能结果真的会不一样。”伊沙十几年坚持新诗典力推新人，这和于坚退休多年还在系统地整理于坚研究搜集吹捧他个人的文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于坚的文本里，他自己的这种行为表现如果出现在他经常隐喻的乌鸦身上，肯定会被定性为反面教材攻击对象。

79：没有看到四所以直接跳到五，《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五作者是鲁守广、姜雨含，标注了是摘自《东吴学术·于坚文学年谱》，有删减：“秋，读到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云南大学中文系1985级窦红宇曾回忆于坚向他和84级李森介绍读到《存在与时间》时的场景：“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和李森在省文联的宿舍同他聊天的时候，他很得意地跟我们介绍一本书，就是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然后他说，‘你们读过这本书吗？’然后，他哗哗就讲出内容，我们俩都很羡慕，我们就到处去买这本书。我和李森骑着一个破单车，跑遍昆明买不到。为什么买不到？人家说被一个光头买走了。”于坚挑选这篇文章，并且进行了删减，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通过别人的口述佐证于坚自己爱学习爱读书。加上《于坚说》里于坚说自己曾经背诵过整本新华字典，我反而觉得这都是与大师背道而驰的习惯，因为背字典实在是低级趣味，爱读书到偏执其实在说明于坚对真理的追求一直是外求的，记忆力与悟性大概率还是成反比的，所以相比之下，我更愿意相信一个在菩提树下闭目打坐冥想的于坚是大师，而不是满世界找名人名言和着字典词典背诵的于坚成为了汉语诗歌大师。于坚的成功得益于他的超强记忆，不过成在记忆败也在记忆，所以《于坚说》里于坚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中，真正产生于个人诗歌创作的高级言论极少，很多金句不过是或借用或套牌或模仿来的，这是因为于坚原创的真正的优秀作品极少，在我细致分析的这十几首里压根没有，所以于坚的经验也只能是低段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