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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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六作者是伊沙，于坚与伊沙的交集其实很有戏剧性，不过是很多人没有发现或者发现了也避讳去深究。我也希望纯文学纯学术角度去看于坚的诗，但是他的出名过多依赖那些需要避讳的内容，而不是因为纯文学纯学术的评价，所以为了讲清楚，必须要触及这个点，虽然我也不会过度深入，因为我的立场是要将于坚的作品拉回到纯文学纯学术的场域里研究，剔除掉那些非诗因素。“12年前（上一个龙年），于坚是我的诗歌师傅。我因读他的《作品第39号》而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写作，我在心里拜他为师。”这篇文章按后面所述“在过去的一年（1999）当中，我和于坚有机会四度见面”可以推测是1988年的龙年，伊沙在心里拜于坚为师，心中燃起了类似于坚加入过的《地火》刊物的火种，也正因此伊沙在之后经历了影响他一生的事件。也是伊沙父亲罚跪伊沙伊沙心里喊出“我是我自个儿的爹”，以及伊沙母亲临终遗言给他的是“你的思想不合时宜”。回看需要避讳但评诗又无法避让的于坚情绪化来源出自地主爷爷饿死、知识分子父亲挨整、自己办刊被查的事实，伊沙的父亲一辈其实正是于坚隐喻的乌鸦，而伊沙在于坚们的思潮鼓动下“不合时宜”地“在心里拜他为师”了，这里我指的不是伊沙所说的诗歌师傅而是侧重点在思潮的师傅，也就是伊沙在思想上被反伊沙父亲的阵营洗脑了。在伊沙被罚跪的年纪，他是看不穿这个点的，而父亲罚跪伊沙，应该是他看到了年青伊沙看不到的点，而伊沙的“我是我自个儿的爹”正说明青年伊沙没有看到这个点。当然以上为个人推测，仅供参考，目的是为了在切入诗人作品阅读时找准切入点，否则当于坚说出乌鸦时读者就会以为于坚是白鸽了，事实远比文本复杂。从伊沙1988年开始创作，到之前我们阅读的1991年伊沙的作品看，他是真正在诗歌创作的艺术性上和技术探索上有过跋涉的，求变登高的痕迹十首之内都可以看出，而相对于坚三十多岁的作品却没有这个痕迹，那么以此推测于坚上大学之前的他自吹的受到中国古典诗词影响的作品，可能更拿不出手。于坚选伊沙《于坚：喧嚣内外》入《他人眼中的于坚》看中的就是伊沙把自己当师傅，而他没想到的是伊沙并没有一味鼓吹他，而是全面真实地展现了于坚的多面性：“而外表的于坚则多少给人以混世魔王的印象：他在会议上跟人吵架，很会“表演”，很会动用花招，像个老手，在“盘峰诗会”上他的“大师情结”是作为问题被人讨论的，他在论争中也掩饰不住地流露出他的争霸意识（尽管这与对手阴暗的目的相比显得正当和有理由）；他在文章中说话并不完全是负责任的，时有胡说八道之嫌，对自己喜好的东西夸大其词地吹捧，不喜好的则任意贬低；去年冬天在成都，在韩东的提议和主持下，大伙批了于坚五轮，比较集中的意见认为：他什么奖都得，什么会都参加，在某些利益上不懂拒绝，在某些事情上容易丧失立场，他心向往之和正在陷入的是一个传统的成名成家模式……”伊沙的描述在我看来正好符合于坚隐喻的乌鸦的形象，也就是说以于坚的性格表现，他这个自以为白鸽的一旦获得了乌鸦的权利，他的狡猾霸道唯利是图什么奖都要的本性就会暴露。所以伊沙当初被于坚乌鸦论迷惑就是遇到了“很会动用花招”的“老手”而已。所以说北岛、于坚、徐敬亚们都不是为了诗歌建设在勤勤恳恳地耕耘，而是醉翁之意不在诗，主流推送他们也同样可以看出主流也是不在意诗歌建设的，他们更在意诗歌承载的思想，所以他们这次运动是思想运动而不是诗歌运动，虽然诗歌因此被关注了，但是热情也并不来自诗歌技艺本身，因而更多的涌入者只是背着朦胧诗和第三代的诗壳在那里复制垃圾情绪，之所以称为垃圾并不是这种情绪本身垃圾，毕竟情绪是很自然的本能反应本身并无对错之分，而是泛滥引发变质造成了垃圾感。于坚们虽然因为高校便利，能够借助西方文化思想的显微镜看到了一些更细微的地方，但是波普尔的“批判理性主义”的核心方法论证伪主义，也并没有提供给于坚们一些具体可操作性强的流程，所以于坚们的口号式的获奖作品只是空转的白鸽，并不能成为替代乌鸦的益鸟。所以撇开敏感的内容我们回到汉语诗歌的场域看，于坚首先要让自己的诗歌作品优秀起来，而不是单靠二手思想和口号去争夺诗歌奖，要在诗歌语言上下功夫，而不是背着洋诗的壳乱窜。“他在文章中说话并不完全是负责任的，时有胡说八道之嫌，对自己喜好的东西夸大其词地吹捧，不喜好的则任意贬低；”，在阅读《于坚说》时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就是于坚有时候在阐述一个观点并加以论证时，就像一个含着漱口水在嘴里翻来覆去不停打转的人，给人一种水壶煮饺子有货倒不出的感觉，所以于坚肚里有货也是可疑的，因为他的文本里并没有超越已有的中西方思想更高的东西，而只是借用套用，会让人一下想到他背字典的样子。人还是要有一块自留地，用来种自己的思想，否则眼界不会高到哪去。最后整体看伊沙这篇文章，也能看出伊沙在别人眼里的“狡猾的狐狸”模样，也不能说这是明褒实贬，毕竟伊沙写的是事实，但文章的布局是有这个明褒实贬的意味的，虽然伊沙口口声声说“心里的老师”、“他是一个天才”、“杰出朋友于坚”，但就像《于坚说》里于坚提到伊沙和沈浩波去云南时，于坚说自己还“接见”过他们，他们怎么会喝了自己泡的茶回去之后就攻击自己呢！于坚在这里用了“接见”，可见他对“第三代”的认识是定位在“第三代领导人”的高度的，而并不是如他自己所言对这个“第三代”无所谓的态度，就像他在《于坚说》里一直强调有些奖不是自己送评而是丛书送评时选了自己，而事实是按韩东所言于坚几乎囊括了所有国内诗歌奖，难道每次都是因为评委在丛书中挑选了于坚？所以自以为白鸽的于坚，确实很像他隐喻和攻击的乌鸦。他“背诵”的那些知识，更多的作用是用来为自己辩护，而不是创造什么白鸽的新世界而准备和应用的，那些吹捧于坚的学者知识分子诗人们，也都是在无意和有意地助纣为虐地创造一个诗歌乌鸦邦马屁国，而不可能创造出乌托邦。于坚的退隐云南不去北方的姿态，其实是他认为的祖辈失去的东西自己已经因为获得无数诗歌奖得到了弥补，所以他不想折腾了吧？所以他的所谓的为天下人折腾其实是个假象吧？他是在为个人利益家族利益在折腾，一旦实现了个人理想，他自己不会再为他人折腾，他人的利益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是这样吗？这才是于坚和于坚们真实的内心吗？因此，他在《于坚说》里自我吹嘘的“诚”是不是具有虚伪性？他追求的“道”是不是利己的？读者自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