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74-76

74:于坚公众号《于坚研究》有个“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这是于坚自觉本能地为自己入史在搜集整理资料,方便他人添砖加瓦为其造势,从于坚诗歌质量看,这种吸睛操作只会继续误导大众,让读者本应投入更优秀诗歌作品阅读的时间被误导到于坚这里,而于坚诗歌除了套用了洋诗外壳,语言能力几乎没什么营养,一直被吹捧的所谓的精神力量也会被他这种身未死着急入史的个人利益为上的本能抹杀掉。
75:《他人眼里的于坚一》的作者是辛泊平。整体上看他没有触及到具体的文本,而是很笼统地在概括性地吹捧于坚,于坚收录并做这个系列,可以看出于坚这个诗大王跟我们历代的君王一样都是喜欢被拍马屁的人簇拥的,据此推断他也不会特殊在哪里!辛泊平这种脱离文本的文章其实没有什么价值,而且脱离文本分析的吹捧就是干吹是为吹而吹,对诗歌写作也不会产生指导意义,甚至还会加深写作者对权威的迷信从而削弱批判精神。我选其中一段聊下:“但于坚和韩东,似乎一下子就颠覆了我对诗歌的认知。他们似乎拒绝抒情,而是像小说家一样描述,而且,他们聚焦的不是所谓的意义和崇高,而是俗世的、琐碎的人生。他们不是让生命进入意义,而是让意义放开生命。因而,在他们的笔下,诗歌形象不再是政治正确、道德完美、理想主流的楷模和榜样,而是深陷生存并时刻对生存发出质疑和回应的普通人,是他们每一天必须面对的日子,是他们对惯性思维的主动宣战以及对它的适应和妥协。”辛泊平阅读于坚的颠覆感不过是因为主流渠道对诗歌的推送阉割操作造成的,而并不是于坚的诗歌到达什么高级的程度,不过是他抄来的洋诗框架不同于汉诗主流推送,于坚诗歌的触角模仿洋诗的自由触及了汉诗的禁地,也就是说于坚诗歌的形式和涉及的内容,因为非阉割元素而被关注,而并不是因为文本的真实水平质量被追捧,也可以说被阉割版诗歌浇灌的汉诗读者的审美普遍性地都不高,汉诗教育着重熟读背诵轻视创作也造成了于坚诗歌无法被精准分析,所以当于坚披着洋诗外壳和所谓的新思想出现时,确实会产生一种冲击,但是若按当下更高级的诗歌鉴赏标准看,于坚诗歌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还是处在一个低段位的。辛泊平们如何鼓吹于坚如何包装,这个瑕疵也遮不住。辛泊平说:“他们似乎拒绝抒情,而是像小说家一样描述,”,这其实就是在证明于坚的诗歌就是小说分行,诗的语言和小说语言有本质区别,这个点最好不要用理论去区分,读一读余秀华的诗再回看于坚的就一目了然,于坚们辛泊平们书读多了,不过是能为狡辩增加了一些说辞。诗歌需要伊沙后期那样的口语化但更需要余秀华、南人诗歌的经典化,即使是口语诗如果没有灵感的加持也会成为口水,缺失艺术成分的文字如果能称为诗,那就是在羞辱她。将于坚这种随意性经不起推敲的造句诗当做国宝,其实也是对诗神的羞辱。辛泊平说:“他们聚焦的不是所谓的意义和崇高,而是俗世的、琐碎的人生。”聚焦在哪里并不是诗歌水平高低的根本因素,诗的触角可以在任何方向场域,并不是俗世的琐碎的就高于意义和崇高,颂诗也可以写出经典,如果只有于坚的创作能力,就算触及到了俗世和琐碎的人生,他也照样无法诗化俗世和琐碎,所以当人们看到于坚走向阉割时代禁忌的不同的地带时欢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看他具体文本是否实现了比形式上更高级更彻底的变革,那就盲目了。真正实现超越的我认为是《中国顶尖好诗》一样的作者,他们在汉诗变革的细节上做出了贡献,而不是于坚韩东那种仅仅是照抄了西方诗歌的方向上的正确。辛泊平说“是他们对惯性思维的主动宣战以及对它的适应和妥协”,其实于坚对惯性思维的主动宣战,也只是照搬了西方的惯性思维,他也并没有既打破汉诗界的惯性思维也打破了西方世界的惯性思维,所以本质上于坚只是照搬,而之所以让汉诗界眼前一亮,不过是因为反差造成的,而并不是于坚本人原创了什么高级的诗歌表达方式,所以将于坚的搬运工性质无限放大抬举,本身也是不理智的。也正因为于坚的这种缺乏原创价值的搬运行为,所以当我们真正细致地阅读于坚诗歌时,就会发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的诗歌质地匹配不上他的高高飘扬的第三代旗帜。
76:《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二作者是费嘉,带标点符号才260字,于坚看中的是什么呢?核心一是费嘉长期在《春城晚报》工作,历任副刊编辑、副总编辑,他是1980年代云南诗坛的代表人物,被著名诗人于坚称为“云南朦胧诗之父。二是费嘉这段话有利于于坚诗歌史地位的稳固。而于坚若真的是大师级别的,除了拿出真正经得起剖析的文本,不应该是以自己培养提携了多少真正有实力的后进来展示自己的精神境界?于坚名篇《对一只乌鸦的命名》,其实也可以写一篇《对一个于坚的命名》,因为于坚以为自己的羽毛白,但是在他人眼里未必就不黑,就像他命名的乌鸦,在别人眼里未必不白一样。这个推理就是于坚这种为了巩固个人诗歌地位倾尽全力的表现,和他命名的乌鸦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费嘉原文很短,不如全文粘贴:(认识于坚二十多个年头,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一种友情能持续这么长时间,靠的就是诚实,你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不装样,不作秀,不盲目更新自己。于坚的眼睛用云南话说就是“尖”得很,尖,即锐利,有人搞小动作、动小心思,概脱不了他的眼睛,他把你看透了,他就不跟你玩了。有时在外,一群文人海阔天空聊得十分尽兴,但到了该休息时,于坚必与我住同一个房间,他觉得跟那些夸夸其谈的人住在一起,睡不踏实。他十分看不惯单位上那些吃惯铁饭碗、靠公家自肥的人,表面上他不动声色,转过来就刻薄地攻击人家:“这类人,公家不发安全套,他们连做爱都可以省掉。”)于坚乐见费嘉给自己“诚实”的评价,但是换个角度看,有没有可能于坚不喜欢的这些吃惯铁饭碗靠公家自肥的人,刻薄攻击的人也包括自己呢?是不是于坚敏感地觉察到他们攻击的对象包括自己,所以看不惯他们呢?就像自己地主爷爷饿死知识分子父亲被整顿自己办刊被查而看不惯乌鸦一样?“这类人,公家不发安全套,他们连做爱都可以省掉”,或许可以换成“这类诗人,公家不发诗歌奖,他们连写作都可以省掉”。还可以换成“这个于坚,别人不说他好,他连别人眼里的于坚这个系列都可以省掉”,于坚的自我为中心的判断力和创作力,也是够不上大师标准的,太俗人太常见了,没有大师的超脱感洒脱感,靠嘴说别人是乌鸦自己是白鸽没用。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诗人救护车.cn发布,转载内容来自网络有链接的会添加,如需转载请注明文章原出处,本站含电子诗集内容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会立即删除,致敬诗人!
友情提醒:本站在坚决拥护党的领导,秉持唯物主义的立场上,以个人视角纯文化建设的态度针对汉诗进行创作研讨评判,实践过程无法绝对排除唯心主义词汇和相关领域辩证思考,如有不当处敬请指点更改或删除。欢迎提供歌颂党领导的优秀诗作,本站置顶共享,并结集宣传!





皖ICP备202201276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