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6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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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虽然随手翻阅《于坚说》后我认为相对于《于坚诗集》里的造句诗，《于坚说》其中有些语言反而更是诗，但是在为了标清《于坚说》里我将要攻击的于坚要塞时的阅读中，发现这些诗性语言固然有诗性，但是狐假虎威借洋诗人名言及理论给自己撑腰的占比太高，这显然弱化了于坚诗性语言的原创价值。为了全面品判于坚诗歌及其理论高度，我准备在第二遍阅读时圈出于坚要塞，有针对性地进行剖析，精准定位于坚诗歌在当代的位置，而不是《于坚说》访谈者们那些浅尝辄止的程序化提问。于坚作品及理论并行研讨的同时，我挑选的能与于坚火拼的对象伊沙的作品和理论也同步跟进，虽然我会在这次火拼中提出自己个人角度的诗歌品判主观意见，但不影响读者的质疑以及在这个质疑中生发出自己的观点，达到抛砖引玉的效果是最佳的。系统地品判于坚才能让系统地吹捧于坚露出真面目，单品几首诗几个理论观点是不足以撼动几十年建成的庞然大物的，假神像会在读者心里扎根，不是轻松能连根拔起的。

63：《于坚说》第五页，于坚说道：“诗人是人群中唯一可以被称为神祇的一群。他们代替被放逐的诸神继续行使着神的职责，他们就是活在人群中的五百罗汉”，这其实就是诗人多妄人的原因，是几千年文则仕的故事让诗人自大的根本原因，是人才市场引导的结果而不是真相。那么真相是什么？真相是诗人虽然接受灵感的概率相对其他行业更高更集中，但是诗人因过于自大而忘记了360行的从业者在他们的劳动中都有获得灵感的机会，只不过是他们将灵感转化成新工具新技能，而诗人获得灵感后将其转化成新的诗歌技艺罢了！本质上并没有区别，也就是说如果真有神，也并不是只有诗神这个唯一的神，波塞冬是海神、哈迪斯是冥神、雅典娜是智慧神、狄俄尼索斯是酒神，单艺术与科学就有九位女神掌管：卡利俄佩掌管史诗、克利俄掌管历史、厄剌托掌管爱情诗、欧忒耳佩掌管抒情诗和音乐、墨尔波墨涅掌管悲剧、波吕许谟尼亚掌管圣诗和冥想、忒耳普西科瑞掌管舞蹈、塔利亚掌管喜剧、乌剌尼亚掌管天文学。所以说于坚的这段话是在妄想自己是人间唯一神最高的神，这是认知偏差造成的癔病，也因此容易造成价值观世界观的偏执。如果灵感是神在向人间播撒种子，那么人人都有机会，而不是只有诗人才能接收到，这里必须要提到科学诗，它或许更能够让诗人清醒地认识到这个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即使诗人固步自封地无限抬举诗人地位。也正是因为这个癔病的存在，所以于坚们的思想就会与现实世界产生激烈的碰撞，因为在于坚们神一般的思维里，这个世界太不完美了，他们以为自己如果是国王，那么世界就会瞬间美好，所以他们通过诗歌来宣泄这种不满和抵抗情绪，而事实是连一首诗这种本职工作都无法胜任的于坚们，你真的给他一个封地，哪怕是小小的他都治理不好，因为他们的诗歌水平就像连通器原理一样，是可以目测出于坚们的智慧容量刻度的。而于坚为什么会被冠以无数诗歌奖项，其实正说明于坚的癔病有很多的病友，他们看到于坚诗歌立即产生共情，他们的诗歌智慧同样不高，大多是落后的教育体系复制粘贴出来的假诗人假权威而已，他们遍布各大诗刊阵地，时不时地癔病发作胡思乱想，创造着虚拟的精神世界。我和诗友创办的诗人救护车网站，最初是提供一个诗人互助的空间，现在看可能有诗神安排的拯救诗人癔病的一个任务吧！癔病发作，诗人就会过多地政治抒情妄想着干预朝政，而不是静下心来钻研诗歌技艺。于坚们如果真想做政治家，完全可以投身其中，何必为难诗歌呢！诗歌有自己的主要任务，干预诗只占极小一部分，这个点没有认清，只会引火烧身，以至于朦胧诗之后，诗人的境遇更加艰难。所以我认为诗歌创作要在忠于党的领导下再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国家并不是不允许诗人参政议政，但是首先立场要正确，在这个前提下的讨论才是可取的，自由主义不能没有下限。

64、说到立场，《于坚说》里也提到，也在这第五页：“真正的诗人立场并非在所有被称为诗人的人们那里得到坚持。在我看来，在此暴力无所不在的语言环境中，乌托邦式的牧歌乃是一种妥协和逃跑，它只是增强了暴力的合法性。人们从我们时代的“高雅迷”那里只得出这种结论，诗歌只是一种令精神虚弱的麻醉品”。从这段文字看来，于坚认为的自己的立场就是要抗争的革命立场，而于坚这个立场的造就源头在哪里？于坚没有提及，但是这个源头零零散散地出现在《于坚说》和其他文本里，于坚之所以不提及这个立场的形成，不过是说出来并不能获得所有人的支持，不过是只能获得相同命运的人的支持罢了，所以于坚的立场本质上不过是阶级的立场，是代表社会结构中某一个局部的利益罢了，所以一旦这个立场清晰了，于坚的要为天下所有人牺牲自己一般的豪言壮语就露馅了，就站不住脚了，因为他并不是真的要替天行道，不过是为了和自己同样命运的人代言。而这个于坚的命运并不是他个人的命运，而是他这个家族的命运，具体点就是地主爷爷饿死的命运、知识分子父亲特殊时期遭遇的命运以及自己的诗歌刊物被查禁的命运，导入这些数据，于是于坚的立场就清晰了，并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境界，他并不是不知道地主爷爷的命运正是被爷爷同辈的于坚们抗争的结果，他只是不满其他的于坚们动了于坚自己爷爷的蛋糕而已，所以归根结底是自我为中心的，自我利益为中心的，而不是抗争精神本身。也就是说跟着于坚抗争可以，但是你抗争于坚就不对，就是吃了麻醉品的“高雅迷”和反GM。所以当我们品判于坚诗歌理论的时候，就会发现于坚的诗歌理论也是充满可疑之处的，《于坚说》里的那些访谈者，压根就没有触及到这个自相矛盾的点，以于坚之矛攻于坚之盾，虚假就立现了。

65：《于坚说》第八页中于坚说：“我从不敷衍自己，我不随便动笔，我记得每一个句子诞生时的喜悦、心烦、犹豫和决心”，但是从这次点评的第十一首到第十五首，加上我在《屠名祭诗》里批判的《于坚诗集》里的前十首，我看到了太多的随意和刻意。也或者是于坚的认真只能到达优秀诗人的随意状态吧！这就又要回到于坚诗歌给人的造句感了，正是因为于坚把自己的造句当成不随便动笔，不敷衍自己，而在优秀诗人看来，他不过是在努力地挥汗如雨地造句而已。所以于坚是局限在自我的小空间里，在无数的奖项中迷失了。以至于他独自奋勇向前，自大到根本无视身边更优秀的诗歌作品。假诗神、假崇高、假自由，会不会一直尾随于坚及于坚们呢？我在猜想当初给于坚鲁奖和其他诗歌奖的评委，这些评委的爷爷会不会也是地主，他们的父母是不是也在特殊年代遭遇过于坚父亲一样的故事，他们是不是也参与过禁书的创办，在这里我并不是要刻意提及阶级斗争和仇恨的形成和延续，而是在求源。那些在旧时代被打倒的一批人，他们的智商相对于同时代的人是相对要高的，他们的后代也相应地在智商上也有优势，所以他们的后代又开始发声了，而于坚爷爷同辈人的贫民的后代们，还以为于坚在为自己发声呢！伊沙的父亲是炮兵，所以于坚和伊沙的诗歌大战就十分有戏剧性，在伊沙角度看，地主的孙子于坚也不可能是为炮兵的儿子发声，哪怕伊沙的诗歌也具有抗争性。于坚只看重自己的抗争和自己一样立场的诗人的抗争，罢了！仅此而已！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我认为朴素的语言就可以将道理讲清楚，而压根不需要像于坚那样只要提及观点必须拉洋人名人站队助威，那样做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无法组织语言精密地论证观点，所以随意地而不是不敷衍地不随便地借用他人名言了事，借本身就是图省事，自己亲力亲为一点一滴地条理清晰地证明才是精神劳动，也才具创造性。从于坚的惯于借用也能推测出他对原创性的尊重和坚持与否，这种习惯肯定会影响到于坚的诗歌创作的，毋庸置疑。

66、我并不是给于坚戴高帽子，之所以有些话比较尖锐刺耳，是因为不尖锐触及不到于坚诗歌的核心，不刺耳不足以让被奖项包围的于坚诗歌及理论迷惑的读者清醒。如果于坚的牺牲能够被于坚认可，我觉得这才叫大格局，而不是虚假的以自我利益为中心的真理。总之，于坚标榜的东西自己首先要做到，否则就不要大声叫。你以为于坚梦想成真就会施恩天下所有人？绝不可能，因为于坚连获得的自己都认为名不符实的奖项，都舍不得转赠给同时代更优秀的诗人，他的唯我独尊的思想和行动，正好绕了一个大圈回击到了自己的脑门。假得太明显！这哪是什么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