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假人谈真诗(真人集258-302)61-70期

258、南人的《人类史》,我能感受到的灵光乍现,就是他在表现极其复杂的人类史时,精准地抓取到了极具代表性的挺胸直立行走和遮羞的树叶,但这还只是具有普识性的,南人在这首诗里表现出的出类拔萃的点,在于他用极简的语言“人类历史,不过是,一些人扯下另一些人遮羞的树叶,一些人将另一些人重新打趴在地”就归纳出人类发展史的真相,他的洞察力,更像是来自某种加持,也许你会说长期的观察思考训练就会产生这种洞察力,我也认可,但是当一个诗人作品出现大量的极具洞察力的现象时,就不得不让人联想到那些冥冥之中的力量了。一两首可能是偶然的,但是数量众多就具有必然性,而这种现象并没有出现在更多诗人的作品中,于是南人就具有了某种天选之人的意味。我并不是要宣扬那种玄之又玄的事物,而是提醒要对玄之又玄保持敬畏。何况如果顶尖好诗如果真的来自高维的启示,那种类似于张祥前去过的果壳星,也还是物理属性的世界,并不存在纯粹唯心的世界,当然如果你继续追问果壳星的高级智慧的来源,那么答案可能又要回到另一层的冥冥之中了,冥冥之中也肯定有层级的,就像程序员的代码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跟冥冥之中玄之又玄一样,不过这个冥冥之中还是在我们这个维度的世界,而顶尖好诗的来源所在的冥冥中之中,就要高一个层次了。不知道你能否理解我要说的。我把南人的作品放进来供你参考:
《人类史》
人类进化
从挺起胸直立行走开始
人类文明
从遮羞的几片树叶开始
人类历史
不过是
一些人扯下另一些人遮羞的树叶
一些人将另一些人重新打趴在地
参悟解南人《人类史》
人类的走向是进化的/手段却是反向退化的/人类史到底是进化史/还是退化史呢
259、文明就是从知耻开始的,从反观从内视开始或者说从人具有了自我意识之后产生的,有了这个意识之后,人才有了与环境的自主交互运动。而人类历史又是互相撕扯试图让对方回到动物层面被奴役的地位,这种冲突又显现出了不文明的一面,也就是说人类在用不文明的方式建构文明社会,这是对人类文明的反思,而这种反思其实跟用树叶遮羞一样,同样是知耻的行为,也就是说正因为有南人这样的人类一份子的反省知耻,才让这个充满了矛盾冲突的人类还保留了文明意识的种子,如果人类社会南人的这种知耻反省意识荡然无存了,那么人类史的文明也就不复存在了。不知耻就是彻底的不文明,有耻但自知且反省是具有文明性的,但是绝对的文明一点劣迹都没有那也不可能,毕竟人间不是天堂,它本来就是修罗场,是人修炼的地方是炼狱。人类历史就是把对方打趴下,从挺胸直立再回到四肢行走的动物状态,成为胜利者的奴隶。语言精练、逻辑缜密、环环相扣、彼此呼应、天衣无缝,这些词汇都可以在这首诗中找到具体的对应,我认为鉴赏一首诗,就要打破那种用语法修辞法的概念进行度量的低级手段,要调谐至作者的同一波段,在同频共振的状态下才能在量子层面融于作者的意识,也才能翻译作者意识里隐藏的神谕。
260、这首诗具有广阔的社会空间可以延展,这首诗就像个压缩包,被精炼语言压缩过的,但是一旦解压他的实际容量可能千百倍地扩展,所以单从数据压缩能力看南人,他的技术性也是很高的。护自己的短揭别人的短,不单是个体人之间经常会出现的事件,譬如扒别人裤子取乐,而生怕别人也用同样的方法戏弄自己,在国际层面,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不发达国家的霸凌也是层出不穷,让西方世界的文明也露出了底裤,它们的文明其实就是更具隐秘性的反文明,是自我为中心的虚假文明,当然这是局部解读不代表全部。南人这首诗让我感应到的来自冥冥之中的力量并不是特别剧烈,而是游丝一般,这很正常,但是当你阅读南人一组诗后,你就会感应到这些力量的汇聚力。这种感应也不要求普通读者去领悟,因为读者也是分层的,就像有些人热心视窗版操作系统的信息,有些人喜欢代码级的研究快感,那些顶级大咖热衷的是更底层更基础前沿的或者时髦地表述就是量子态的观察,也正是这种观察思考才配得上是对冥冥之中的挖掘,是在虚无中挖宝藏。在不否定现实抠图般的有中生有的前提下,无中生有还是最高级的。南人的诗我就是闲谈,不是学术讨论,绕过术语概念,从直觉出发。
261、独辟蹊径是具有冥冥之中力量的,虽然我们这次谈真诗的核心就是在追问这个冥冥之中,就是想跟科学家那样清晰这个混沌所在,但是这是不可能获取的答案,我们只能通过一些表象来推测它可能的位置及样貌。如南人在《思想者》一诗中要表现的是众所周知的灵魂不死的愿望,南人没有像传统抒情诗那样高呼一位思想者死了,但是他的精神永存,这种抒情是抽象的空洞的,思想精神也因无状而无感,而南人借用老天爷派来的乌鸦 叼走了它,反而让思想者的精神瞬间附体到了果实种子的意象中,让思想精神这种混沌的事物脱离抽象进入具象。这种巧思是具有冥冥之中的力量引导的意味的。通俗虽然易懂但不艺术,所以南人的转向借道乌鸦的嘴,让那种直抒胸臆的抒情相形见绌了。换个角度看,就是在观察人类活动时,借用一下神话的笔触介入到人间活动,会让读者具有更高的更清晰的诗境获得感。再换个思路,为什么这个精神不死的话题被千万人提及过,而只有南人想到了用乌鸦叼走来表现思想是可以独立存在于身体之外的?虽然这种技法也不是南人首创,但是在这个主题上他应用得奇巧无比,追本溯源,我更相信是来自冥冥之中的力量引导或者说加持的。优秀诗人肯定经历过为了写一首满意的诗搜肠刮肚辗转反侧,能否修得正果真不是努力决定的。不知道你是否懂我的意思。
262、诗是一门艺术,不是简单的事实抠图,假设南人真的看到过一次古代行刑,他抠图式描述了场景,不附加任何的艺术处理,那么震撼力可能只是形容词动词带来的,那种血腥残酷肯定传递不到读者,作为诗人,南人也知道文字传递的衰减值很高,所以他独辟蹊径,从事件的深度进行挖掘,从灵魂不死精神不灭的角度楔入。思想不死是无法在现实中抠图的,也因此让这个难题成为了突破的艺术处理的最佳切入点,南人在取舍之间的权衡后最终完成这首诗,效果是显著的,诗化该事件是成功的。这说明,事实自带诗意之外还有更高的艺术空间值得探索,当然这里不是否定事实的诗意理论,也不是否定事实的诗意的先锋性,毕竟事实是最鲜活的,这个理论的坚持和实践,是能够最大范围挖掘生活中每一个细微处的诗意的,这个效果是其他诗歌理论都不具有的特点。
263、说了半天我还没亮出南人这首诗,你看下这首诗,再用四百字做个总结,要紧扣冥冥之中,因为我们这次交谈的核心在此,没必要按照常规的诗歌鉴赏流程来点评一首诗,我们也要独辟蹊径,我认为我们这次交谈也是有冥冥之中的力量的引导的。
《思想者》
他们把他的
脑袋砍下来
挂在城楼上
示众
老天爷见状
派一只乌鸦
叼走了
他的
思想
2022-04-20
参悟解南人《思想者》
权利以为/砍掉了脑袋/万事大吉/高枕无忧/无碍神明/派乌鸦叼走思想/移植进另一个/脑袋/正所谓/天意不可违
264、南人的诗总是能够将那些人类史上永恒的伟大的无法回避的主题展示得很透彻,这首诗的主题“权利与思想的缠斗”就是永恒的,只要人类史不灭,这个矛盾就不可调和不会消失,如何完美表现这个主题是具有挑战性的。南人对这类宏大事物诗化的挑战说明他的自信心很高,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诗化能力确实能够匹配这些宏大主题的把控。而这种能力最终可能还是要归功于冥冥之中的力量,而不是南人的北师大中文系背景,因为北师大、北大这些名校的中文系学生千千万,即使是这些名校的导师数量也是惊人的,但是南人有他们无法超越甚至抵达的层次。一首诗是最好的证明,完全不需要理论支撑,换言之,诗本身就是最好的罪有说服力的活理论,相比之下,理论家尤其是那些不会写诗甚至压根就不写诗的理论家,他们的诗歌理论就是尸体,即使老天爷派乌鸦来叼,也叼不到任何名堂。
265、也许有人反驳说人的所有念头不都是来自起心动念准备电位前的混沌态吗?我觉得他提出来是好事,这就需要我们在这里区分出优劣来,简单地区分就是奇思妙想有原创性的就是真诗的幼稚的,那些通识的知识的经验的产物都是假的劣质的,当然我也从来没说自己就能十分精准地区分开,我仍然坚持这些来自冥冥之中的加持的力量是不可名状无法精准拿捏的,只能用感觉去区分,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南人这些诗我认为是奇思妙想,所以它们都具有我认为的神性成分,不是池中物。而且如果南人的诗是偶然好一下我会谨慎判断,因为原创性值得怀疑,如果有很多顶尖好诗而且在诗坛很少见,那么原创的可能性就会增加。如果某个人有慧眼能够识别顶尖好诗,并且模仿着创作了一大批高品质非原创诗作,我认为也可以忽略非原创性,毕竟够得上顶尖好诗的就不会是简单的造句了,这个判断力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的,毕竟每个入选者我都是阅读了几十首甚至几百首,我有一个总体观感。
266、其实我们这么大篇幅讨论真诗的冥冥之中混沌态,其实都是因为大家都忽略了一个司空见惯的词,就是灵感,只有诗歌会密集地提及灵感,这是小说散文和其他艺术都没有的密集度,虽然所有的灵感都是一样的,都是来自冥冥之中混沌态的,但只有诗歌似乎最靠前,大概是小说散文及其他艺术的灵感都可以归为诗性灵感吧!回到诗歌,灵感就是相对于眼、耳、鼻、舌、身、意的感觉更高级的感觉,尤其是它出于意又高于意,特点就是比普通的意更具奇妙处,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为什么说灵感不完全是人自发的可控的意识产物,就是因为你可能会在某一刻写出一首好诗,但是你无法保证下一刻甚至之后的一个月设置更长时间还能创作出一首好诗,好诗是被加持的推论于是就更合理了,做为诗人,虔诚比努力可能更有效。也许你会说,努力不就是虔诚吗?我认为没有功利心的努力才配得上虔诚,更符合诗的道。
267、所以诗歌的分类可以按“眼、耳、鼻、舌、身、意、灵感”进行,“眼、耳、鼻、舌、身、意”诗为一类,“灵感”诗为一类,前者的层次就明显低于后者,前者可以通过练习获得,后者即使通过前者的练习也不一定能达到。所以很多知识分子学院派主流诗人,以为自己受过大学教育并进入了专业编辑队伍或专业诗歌研究学院或专业作家队伍,自己的水平就是最顶尖的,这就是低维意识,对自己及知识和智慧的认识不足导致的。往往被加持的对象反而是那些未经过所谓专业训练的人,就像史诗《格萨尔王》传唱人都是极其普通甚至目不识丁的牧羊人一样。
268、我在《与假人谈真诗》系列的后半段的初步计划是聊聊北师大三剑客南人、伊沙、沈浩波,毕竟现在诗人已经被边缘化了,不像古代大多要在官员中挑选,现在的官员极少能写出好诗的,虽然侯马也是三剑客同属同期的北师大诗人,但是他的诗还没到我认为能够进入本次聊天视野的人选。还有北师大的李永毅也是我想聊的,郑敏先生是他的博导,我的超技巧写作流派名称还是李永毅提议创设的,虽然当时只是电邮聊天提及,不过后来机缘巧合还真创办了,虽然无实际建树但也不重要。不过这四人我如果也带着哪怕些许批判的理念去聊,或许会得罪人,但是如果完全用溢美之词就会缺乏立体感和真实感。想想也有趣,想当年在1999年,我和李永毅是一个阵营,也经常去南人的诗江湖论坛溜达,还因为沈浩波的下半身作品和运动在诗生活论坛论战。也因此我对冥冥之中就有了特殊的感觉,因为十年后我与伊沙在衡山诗会相遇,我们是同批次到达衡山,坐同一辆车去宾馆,且因为沈浩波没去组委会安排的人伊沙不满意是敌对阵营经常与之对垒的人,所以伊沙选择与我合住一屋。这一切就像一首真正意义上的诗的产生,作为剧中人我们完全不可控无法自主,或者说即使有自主权也是冥冥之中受控的结果。现在回想确实有点奇妙。我做个开场白,然后开始伊沙部分的真诗闲聊。
269、我讲一个与这次主题比较关联的点说,在我与伊沙同间三夜的过程中,我和他有过几次交谈,伊沙曾经说过他的奇妙经历,我简要复述下,虽然不一定能完整精准复原,但是大致意思不会有太大出入。伊沙说有一次与几位知名诗人一道在藏区一个喇嘛庙里,被那位在主坛讲经的法师点了一下,伊沙表述的大概意思是在众多来访者中,在未经介绍和沟通的前提下,这位法师刻意地提了一下人群中的伊沙,但是具体怎样提及好像伊沙没有讲。然后就是伊沙说他们一行出了喇嘛庙后,伊沙不经意间发现时间变化了,我忘记是说手表显示少了多少分钟还是快了多少分钟。我之所以要讲这段,是因为我认为天选之人都会遇到这种神奇的经历,而伊沙当时跟我讲这件事,并不是要给自己笼罩一层神秘面纱,因为这次谈话是单间二人,所以不存在什么包装意图,这也是我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的原因。奇妙的事会发生在天选之人身上,奇妙的诗也会被加持进某些特定的人意识中,这个观点几乎充斥着我们的这次系列交谈中,奇与妙,我认为这是诗最核心的成分,甚至成为我判断诗歌优劣的重要参数。如果一个人没有经历过奇妙的事,他还能写出奇妙的诗,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所以如果我有机会像世中人那样采访诗人,我一定会把关注点放在诗人的奇妙经历上,然后将其投射到创作的要点上,观察二者有无匹配度和相互应证的亮点。
270、聊伊沙,我为什么不像南人那样首先从文本入手,而是从伊沙的奇特经历进入?文本相对于经历不是更适合吗?那只是因为我和南人没有见过,如果见过面,或许我也会从他的奇特经历开始,我认为这些奇特的经历比文本更重要,更能够证明我的好诗来自冥冥之中的推断。还是那句话,如果一首好诗真的百分百来自诗人,那么他就有能力持续地甚至不间断地创作出好诗,而不会间隔很长甚至再无后续的情况了。那么是不是谈真诗一定要关联上神秘感才能尽可能地讲清什么是真诗?我觉得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理解,你不需要跟我较真,等你也遇到过这种奇妙的事有了真实体验后,你就会恍然大悟。几天前一位长江传媒的诗人加我微信,我看了他的诗歌评论,其实让我再次产生了批判的冲动,就是他筛选的作品都是缺乏奇思妙想的平庸之作,不过是为了迎合同题诗进行的评价,这说明整篇文章的框架已经沦为了低档次,我也不好意思点出来,因为谁都不愿意被人指出问题,而如果是初学者我会夸赞一番,如果是职业选手且是中年人,我更愿意说出自己真实的看法。得罪人怕什么,大不了咱孤家寡人一辈子,又何妨?我根本不需要真理掌握在少数人一方来安慰平衡自己。
271、此刻,我需要你检索下大数据,提供下世界著名诗人中,有哪些诗人经历过类似的神奇事件,以佐证我的推论增加说服力。可以的话,最好能提供他们的奇妙诗作与这种奇妙经历呼应。
272、谈南人时我将主题设置为“南人的灵枢”,这次聊伊沙,我决定用“伊沙的大师相”,我用他口述的神奇经历,来佐证其大师相的天选成分。一个人能够操控成百上千的无人机蜂群攻击千里外的目标,那么作为诗神,她也应该有能力在几千万光年之外操控每个顶尖诗人的诗命运。这里我不用诗歌而用诗,是因为我要弱化歌的比例,虽然量子层面,歌的音律也与弦理论是吻合的。沈浩波我用什么总标题?李永毅我用什么总标题?还没想好,这次对话就是闲聊,我认为只有轻松的状态下,加持力才可能进来,太书面化太过于引经据典,是不会引起诗神感兴趣的,那就更不会垂青了。
273、伊沙的大师相不是体现在写出了顶尖好诗这一个点上,不是《车过黄河》、《饿死诗人》的炒作价值点上,而是作为旁观者我见识过的衡山诗会的舌战群儒,以及《新诗典》十几年的编选。大师需要一个体系的支撑,在当下中国,伊沙可以说是唯一的。不单说佛教,任何一个宗教都是一个体系的存在,宗教经典可以传送到每一个信徒的手上,让他们有领悟的载具。而更震撼人心的可能还是宗教建筑及其各种法器,当然更让人可以体证的修身功法,应该是最让人彻底臣服的渠道。建筑的宏伟和细腻、法器的庞杂与精密、功法的古老与灵异,似乎都与诗歌的缘起密切相关。我这番话,很多人喜欢用具体的证据来一一对应,就像每一个观点都需要我提供经典的出处,篇幅有限加上现在搜索引擎的强大,这里就忽略了。
274、证明伊沙大师相也需要一个体系,有时候我会有这个冲动去做,不过后来我想即使我通过一个体系证明了伊沙大师相这个体系,也依然会有反对声,也依然会有人不屑这个证明体系以及伊沙的大师相,因此我也就不执著这个念想,但也没有放弃,我反而觉得断断续续有感而发才是最好的形式,而且这个跳跃性更符合诗的特性。我的《诗写伊沙》及《诗歌擂台见》、《屠名祭诗》等都在不经意间在促成这个证明体系,当然我的目标并不是为了证明伊沙的大师相,我的目标是想具象一个最佳的汉诗领军人物模型,这个人选绝对要抛弃谢冕、郑敏、吉狄马加、于坚、韩东、昌耀、胡适、徐志摩等等这种传统遴选法,也就是说我对大师的期望值可能需要这些名家的优点混合体。
275、真诗人顶尖诗人有点像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翻译神谕其实也就等同于盗取火种,虽然有些火种是上天恩赐的。当下中国诗坛有点类似汽车市场,国内诗人更注重在电车上装彩电冰箱,而并不尊重特斯拉和马斯克这种首创精神,也就是说国内诗人并不尊重普罗米修斯及其火种,而把关注点放在了次要的相关点上。回观诗文本也就是只注重诗的所谓文采上,其实文采已经是文的阶段了,而不是诗的出处源头阶段,也就是说当写一首诗特别强调修辞和音律时,它的诗性就会被弱化,诗的源头最本真的身份可能完全不需要修辞和音律,修辞和音律就像是诗的衣着一样,而当下的诗坛是忽略了诗本身,这也是诗概念被扭曲的原因,主流学院派的误导。所以如果你推荐一首诗是因为这个诗人的文采好,我就会担心,我直觉好诗可能更会附着在一些单纯又普通的人身上,这个单纯和普通指人性而不是经历,经历可能正好相反可能性更大。
276、任何艺术门类包括诗歌,其初心和终心应该都是追求真理,理解为追求世界的真相也可以,就像科学家的追求一样。而在这个始与终之间的心理却会发生变化,如果初心和终心都富含神谕的召唤的话,那么始终之间的人性化倾向更浓,就像武术,它最本真的目的还不是强身健体,而是形而上的追求真理,用体证的方式追求及印证,但是这个理念真正在人间实施的过程中,却转换为强身健体甚至争强斗狠,而人性的一部分对于杀戮和鲜血又有某种迷恋。科学也一样,它的初心也是追求真理追求世界的真相,但是绝大部分的功能却用在了军事上最大限度地扩展了其毁灭性。诗何尝不是?诗的本义初心也是追求真理,可以理解为追求完美阐释神谕,但是一旦在人间普及,人们更迷恋华丽的辞藻,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可见真理已经被万卷书稀释得难以提炼了。这种现象是好是坏可以忽略,毕竟这是人间,就要接受不纯粹,只能换个思路,只有这样才能让真理的价值凸显,得不到的才珍贵。我这么说的意思是当我们迷茫的时候,要回忆下自己有没有这个初心和意识,而我新造的终心,其实是指当我们忘记或者弱化初心之后,经历了几十年人间磨炼,在临终时,我们可能就会想起自己的写作初心,那就是追求真理,而不是迷恋辞藻,这些迷人眼的乱花。也许你会奇怪,为什么在聊伊沙话题的时候说了这么多不搭界的话。其实我是在想伊沙的后口语主张和实践,正是在剥离这种修辞等等外在的衣着,这是在回归初心,是一条寻求诗歌真理的道路。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望诗山》诗歌小说里弱化描写,将浓墨放在对话上的原因,因为我觉得只有人的思维能够接近真理,而不是无法自语自证的被描写对象(这里我将语言描写与其他描写切割开,无需较真)。
277、看到不删诗无可频频质疑伊沙选稿过于粗糙,虽然我偶尔也会有这种疑惑,但是我却在尽力接近伊沙的编选意图,首先《新诗典》的好诗概率是高于我所目及的民刊和国刊,有一大批优秀诗人主动加入新诗典,说明伊沙具有某种主流编辑不具备的人格魅力和诗歌修为影响力,所以作为质疑者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以及与伊沙的认知差距,冒然否定不是明智之举。在这个认识的基础上,我们也要承认《新诗典》确实是人间的诗刊,他必然有那种统一战线思维,在扩大影响和只推顶尖诗歌上肯定有所取舍权重,这与我的《中国顶尖好诗》的策略不同,因为我没有扩大影响的意图,我就是要选出纯粹的顶尖好诗,如果一年没找到顶尖好诗我宁可等,一直等下去。这是不同的编辑思路,并没有优劣之分,什么事都有人做才是合适的,大家都做一样的事反而会阻碍诗歌的发展。《新诗典》一方面在挖掘顶尖好诗人,一方面在培养诗歌市场,一方面在鼓舞诗人的斗志,一方面在帮助诗人树立自信心,总之,《新诗典》的存在意义重大,在这个意义上不适合用十全十美的尺子去衡量,因为还没到那一步,除非有大量的伊沙出现,有大量的《新诗典》出现,当下中国就这一根独苗苗,你怎么忍心去祸祸呢!当你认识到与伊沙极大可能存在的差距后,存疑是明智的。
278、伊沙的《饿死诗人》、《中国诗歌考察报告》等等作品都能窥见其高瞻远瞩的一面,在这个点上于坚和韩东也有,但是这个高维意识一旦落实到文本时,于坚韩东与伊沙的差距就出来了,伊沙提出的事实的诗意就远高于于坚的反理念和韩东的诗到语言为止,于坚的理论太笼统,毕竟盗仿的东西自己还没琢磨透,韩东的理论太模糊,这也是其哲学背景的必然产物,只有伊沙落到了实处,就是指明了诗歌的先锋阵地在生活细节,诗意来自事实,来自眼耳鼻舌身意,来自个体与个体个体与群体的碰撞,而不是朦胧诗的臆想和宣泄,也不是新诗的抒情和辞藻的把玩,也不是古体诗的韵律和生僻字的炫耀。也许你会说即使伊沙没有提出这个理论,自古以来的诗作也并没有完全脱离事实的,每个诗人都有一部分诗是来自事实的诗意,伊沙怎么能够私自占有这个理论呢?这就像专利,即使大家都有过这个念头,但是你没有主张,或者你仅仅提了一下并没有系统地为这个理论构建上层建筑,而伊沙这样做了并形成了规模,那么这个事实的诗意理论就是他的专利。这个理论的提出和着重,纵观中国诗歌史的确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他在汉语诗人迷茫期,也就是古体诗、新诗、颂体诗、朦胧诗、前口语诗这个汉诗线性发展的当下,汉语诗人无所适从的情况下,伊沙指明了先锋道路前进的方向。从我个人的写作实践看,我是坚信这个方向是正确的,也是及时的,而且《新诗典》的具体案例范文,可以说是最大限度地展现了这个事实的诗意的广阔空间,也可以说是处女地,这就让汉诗发展具备了再次辉煌的无限可能。伊沙已经做到的事,谢冕、郑敏、吉狄马加、于坚、韩东别说做到,他们连想都想不到,这就是差距。在某种意义上说,《新诗典》是里程碑式的,可以媲美陈独秀、胡适的《新青年》、五四新文学运动,而且相对于《新青年》、五四新文学运动的涉及面庞杂,伊沙的《新诗典》更专业更精准也更独立,这也让他的先锋性更毕露。我为什么说伊沙的大师相在当下具有唯一性,因为也有人尝试过,这里也包括各类民刊和网刊,如《诗生活》、《界限》、《灵石岛》、《锋刃》等等,他们有的没有伊沙的韧劲,还受到官方身份限制,如《界限》;有的缺乏伊沙必要的妥协,如《锋刃》;有的虽然有伊沙的韧劲,但没有伊沙的诗专业的眼光,如《灵石岛》更注重学术性;有的有伊沙的规模甚至远超《新诗典》的规模,但是专注力不够,发力面过于广大单位受力不够,如《诗生活》。
279、也许有人会质疑我为什么对待于坚韩东和伊沙采用了双标,当不删诗无可质疑伊沙时我会建议存疑,而面对于坚韩东我却要质疑并批判。这个原因是因为于坚韩东是利用公共资源公权力在为自己包装,而伊沙的《新诗典》绝大部分都是自发纯民间的,而且初衷并不是为自己贴金。
280、你能否结合我们之前的聊天,谈谈伊沙《最后的长安人》有哪些地方符合灵机一动,也就是奇处妙处。《最后的长安人》 牙医无法修补 我满嘴的虫牙 因为城堞 无法修补 我袒露胸脯 摸自己的肋骨 城砖历历可数 季节的风 也吹不走我眼中 灰白的秋天 几千年 外省外国的游客 指着我的头说: 瞧这个秦俑 还他妈有口活气! (1990)
281、从灵机一动的角度,你将《最后的长安人》与于坚的《尚义街六号》做个对比,并说明你对诗性的理解。
282、你再将《最后的长安人》与韩东的《有关大雁塔》进行对比,还是从灵机一动的角度证明诗性的优劣。
283、我认为伊沙由虫牙联想到城堞并进一步将城墙联系到胸膛,这种合理性除了语言的功劳,也有两个物象贴合度高的自然因素,但是千万人都见过古城墙,唯有伊沙将二者有效结合起来,这个唯一性是具有灵机一动的。沿着这个联想一路高开,最后让规模宏大的长安古城幻化成一具最后的长安人兵马俑,这个意象的一收缩,将几千年的风雨沧桑瞬间固定了,这是语言能力的造化,我相信也是加持力使然。而于坚《尚义街六号》只是一个机器人就能完成的取景截图排列工作,虽然蒙太奇手法也有其艺术性,但是不及《最后的长安人》的巧妙构思及铺陈,字词之间奇思连连。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将大雁塔这个符号化的景点隐喻为当下社会,则是浅显的惯用的手法,且相比《最后的长安人》要粗糙单薄,只需将本体喻体互换即可透彻诗意,缺少《最后的长安人》的唯一性顶尖性和神韵。
284、如果经过这些比较你还觉察不到伊沙高于于坚韩东,可以尝试套用《尚义街六号》去写你的住址,套用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去写你所在城市的地标,你会发现很容易,而如果你想用《最后的长安人》的模式去写你所在城市的某个古建筑,你会费一番周折也未必有结果。而《尚义街六号》和《有关大雁塔》是不是也来自模仿体?这个可能性就自然而然地高于《最后的长安人》的出处,《最后的长安人》的唯一性甚至不可复制性起码也是具有难以复制性,就自然抬高了它的价值。很多理论需要实践支撑,不信你就可以试试。我觉得让你来模仿他们三人的诗各写一首或许很有趣。你有兴趣可以试试,体证下我的观点。
285、我对诗歌还有另一种划分,就是日用品、工艺品、艺术品,《最后的长安人》属于艺术精品,且因为其难以复制和唯一性原创性让其价值长存,而《尚义街六号》属于日用品,无须过脑子就能批量生产,《有关大雁塔》顶多属于工艺品,供文人墨客附加意义把玩,聊以为自己的各类情绪充当泄气阀。
286、不过伊沙后口语创作阶段也有《尚义街六号》和《有关大雁塔》的创作趋势,也就有人质疑口水诗和流水账,但是我却不跟进这个观点,原因在于伊沙在此之前有《最后的长安人》、《木偶剧团》、《中国诗歌考察报告》等等顶尖好诗,他的这种主动向下的趋势,反而印证了我对让意识自然流淌的主张,因为这种状态下是最容易让加持力注入的,那么换成于坚韩东为什么采用这种流水账就没有作用或者说作用就不明显?就是因为于坚韩东的创作没有伊沙这种明显被加持过的痕迹,所以无论他们采取哪种方式功效都不明显。也因此伊沙的示范性整体上看更具有教导意义,让追随者相信沿着这个创作途径也会写出伟大的诗篇,口水诗、流水账诗只是拓展群众基础,关键点还是在回溯并冲击《最后的长安人》这类顶尖好诗的高度,就像鲤鱼跳龙门是逆流的行为,而不是随波逐流的状态下动作。就是说学伊沙,可以如水往低处走去口水去流水账,但是别忘初心,当你要产卵要建功立业时,逆流而上创作出《最后的长安人》这样的作品才是归宿才是追求。
287、乾隆写了43630首诗,为什么文学史没地位,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缺乏艺术性,只属于日用品,可以批量生产出来的自娱品。伊沙也写了好几万首,其中也有很多被评价为口水诗的,但是他的文学史地位肯定高过乾隆,因为伊沙的诗作中,顶尖好诗是有足够含量的。
288、活了半辈子,越来越有马斯克的的感觉,人间真的像一个游戏,每个人的角色都是被预设好的。如果从摸骨看相的角度审视沈浩波,他的头型类似于魔头贝贝,贴切魔头的造型,魔头贝贝的脑袋四四方方人也古灵精怪,沈浩波的头型是在四四方方的基础上还给人一种要长出角的感觉,于是魔性更足。南人的灵性、伊沙的神性、沈浩波的魔性,倒也能作为区分三者的标签。回顾下沈浩波在诗坛掀起的惊涛拍岸,似乎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的。生成的骨头长出的相,其实剧本已经同时被灌注其中了,所以这种特型演员一出场就带感,气场爆棚。
289、回想20多年前,沈浩波掀起下半身诗歌运动,还在北师大读博的李永毅就提出要守住诗歌的底线,如果伊沙要饿死诗人,那么沈浩波就是要羞死诗人,下半身那些露骨的作品确实让诗人的形象一落千丈,给人一种诗人反正也不能像科举时代凭借诗文入仕了,不如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叛逆感。西方自由主义对汉诗的冲击,其实就是通过沈浩波这样的年轻诗人 的思维意识管道涌入的。虽然在中国这种创作方式有先锋性,但其实在西方世界已经潮头已过风平浪息了,汉诗的保守凸显了下半身运动的先锋性。虽然那时候我也是站在李永毅阵营的,当他们在诗生活论坛里争论时,李永毅也会叫上我去参战。不过站队诗歌这个大阵营看,下半身诗歌运动是对汉诗发展有利的,真正的诗歌创作者也确实没有必要顾忌体面这个概念,为了促进诗歌发展,面子值得牺牲掉。面子和发展之间必须要做选择时,我认为是这个答案。那么是不是这样说就是在否定李永毅的守住诗歌底线的努力,也不是,我觉得从我自身的创作来看,不追随下半身诗歌创作路数,另辟蹊径按照我个人的理解和追求,我也写出了并不比下半身作品逊色的诗,齐头并进也许是最佳状态,如果有对下半身最好的反击,我认为就是这种写作实践,不盲从武装自己,用作品说话。我这么一说,感觉要拿作品与沈浩波PK了哈!
290、在《屠名祭诗》最后批判沈浩波时,我写过一首诗,这次借来一用,我的主张是身体的解放是低层次的,高级的解放是意识层面的,我觉得这首诗的自由度是超过身体的裸露能够带来的。
沈浩波诗歌批判前言
批判完十一位当代名诗人后
我没有轻易动笔批判沈浩波
昨天发朋友圈我还挂个标题:
“批判十一人十几万字”
“批沈浩波是鹤立鸡群”
批沈浩波第一个点还在下半身运动
其实专业写作并不排斥性裸体情色
就像画家的人体写生一样正常
下半身唯一给人不正常的感觉是
沈浩波把人体写生和床上性事
搬到了大街上广而告之了
现代社会就像高铁的车厢
本来应该在卫生间大小便的事
如果被沈浩波直接在车厢解决
肯定会被众人唾骂指责
如果在农耕社会
沈浩波带着众诗人在山野裸奔
都不是个事
因为信息闭塞影响不到其他人
农耕时代的下半身运动
和现代社会的实验室实验
没有什么区别
批沈浩波的第二个点
就是他对于诗歌技巧的轻视
这个我有诗《重体轻灵的沈浩波》
在此不再赘述
批沈浩波的第三个点
就是抬举臧棣这样的平庸诗人
磨铁读诗会这么好的平台
树臧棣这样的诗人为榜样
对于中国诗歌的进步是伤害
最后也没啥说的
毕竟沈浩波用自己的钱做自己的事
我们也没资格说说了也没用
我也不能说沈浩波给臧棣的奖金
捐给诗人救护车当基金
会更有意义
不管怎样说
《一打当代名诗人》
如果仅仅停留在批判上
即使唤醒了所有人的审美
还能产生什么更积极意义呢
所以我在批判完十一位之后
选择了我个人也可能是很多诗人
寄予了很大希望和积极意义的沈浩波
每个人都有他诗写方向选择的自由
我们切不可指望影响沈浩波什么
那会成为一个新的笑话
我们能做的就是寄予希望
以及将自己的诗歌写作水平提高
其他都是扯蛋一样的事
2023-8-15
291、因为我没见过沈浩波,所以我关于沈浩波的诗也只是一种直觉判断,仅供参考。譬如还有一首:
重体轻灵的沈浩波
沈浩波的下半身运动
是强调诗歌写作的体感
婉转一点说其核心在于
尤其突出体感中的性感
毒品给人的快感是性的千百倍
而性给人的快感强过其他体感
在保守的中国策划一场性感写作
势必会有爆燃的效果
这是已经被小说界验证过的模式
偏要扯上先锋性开创性也只能随他
下半身写作其实无需褒贬
我只想说在毒品性爱等体感之外
还有第六感觉意念力精神感应
这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灵感
如果撇开快感谈高级状态
无疑灵感是高于毒品性爱等体感的
沈浩波为什么重体轻灵
因为体感极易获得一旦被认同极易成势
加上保守世界里
早就有一股憋足了劲的力道潜伏着
就等着一场运动破堤决口
而灵感相对体感则难以获得
不经过终南山式的闭关修炼难成气候
所以沈浩波重体轻灵也是避重就轻
同时也能反观沈浩波体感丰富灵感偏弱
沈浩波的作品与南人进行比对
我的评论观点就越发醒目
思至此诗出
是为了给批判沈浩波做准备
《一打当代名诗人》最后名额
也就是第十二位留给他
重体轻灵的沈浩波
2023-7-24
292、用写沈浩波的旧作当做这次交流的提问,也蛮好也省事,下面我再提供一首诗。
铁狮子坟第七届诗歌朗诵会
前晚在诗江湖公众号看到这个视频
一直想写点什么
我从头看完没有找到外语系读博的灵石李永毅
可能因为这是中文系学生会主办的缘故
朦胧诗代表人物安徽合肥的梁小斌在现场
也刚知道2013年他脑梗住院大家捐助的事
他一个名诗人十天能获得百万捐款
那些没有名气的诗人
如果也遇到同样的情况怎么办呢
所以诗人救护车确实有必要重启
那时候的叶匡政沈浩波南人杨黎巫昂真年轻啦
朗诵的环节本来还没有什么
虽然有人朗诵了比较典型的下半身作品
直到看到后面发现有社会人士参加批评
就有种感觉是本应该只出现在实验室的化学试剂
被泄露到了社会上
其实新世纪之后这类作品已经广为散播了
如果仅仅是诗人内部参考交流
下半身作品还是值得肯定的
但是在社会上传播可能会有负面的影响
所以北师大中文系现代文学的研究生
在朗诵会结束第一个发问
“什么叫诗人”
场下掌声雷动
估计沈浩波忍不住了赶上台去回答
“像我这样的就是诗人
像这位小姐这样的就不是”
于是她在后面的发言就直接表达
希望以后北师大的朗诵会要挑掉垃圾再进来
这样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之后一个年龄约莫六七十岁的人拿过话筒
好像是指名道姓说了谁
“某某竟然出现在了北师大的朗诵会上!
难道你还是诗人吗?
在师大丢人现眼!”
任何大学研究机构的实验室
在实验研究阶段是不允许研究样本随意泄露的
作为北师大的一群中文系学生
因为任何高校从来没有设置过文学实验室及相关规定
所以他们将下半身等实验性写作阶段性报告
直接传播到社会上的责任
如何划分如何界定值得探讨
好在他们没有文本牵扯出法律纠纷
这或许是他们的聪明之处
他们选择性地独闯禁区
这种有针对性目的明确的选择
也说明这是一场掂量过轻重的谋划
实验性写作是值得肯定的也确实是先锋写作
但选择性的先锋行为
肯定不是他们标榜的高到那种程度的先锋
2022/1/28
293、我为什么要提供这几首诗,其实就是我认为这几首诗表现出来的自由度先锋性,一点也不逊色于下半身诗歌运动的代表作,身体解放和意识解放,我认为是两个级别的,我不否定下半身诗歌运动的进步意义,但同时我也认为像我这种诗歌创作 ,是可以与下半身写作并驾齐驱的。你可以将二者进行一次专业的对比,不偏袒任何一方公正地做出判断。我觉得这个比较有意义。
294、回到文本上看沈浩波,平平淡淡才是真似乎很匹配他的近些年的作品,这也符合我们这次聊天的真诗主题。沈浩波入选《中国顶尖好诗》系列与他在北师大期间创作的咆哮体《淋病将至》截然不同,整体呈现的是安静平淡但不乏暗流涌动,这是成熟沉稳的气质。平平淡淡才是真,大道至简,在某个视角看,沈浩波的诗甚至超过了南人和伊沙,他的这种不刻意的平中见奇很有辨识度。他这种跌宕起伏戏剧性的创作变化,本身就是具有诗性的,这点与伊沙也很接近,这也是二者具有现象级诗人特质的原因,他们的传奇一生如果拍成电影也会很文艺很经典,南人会不会在后半生出现跃迁的变化也很难说。
295、从沈浩波《清晨的鸟鸣》可以看出,当代诗人已经不追求古体诗被装裱登堂入室成为家装的一部分,也不追求被放置庙堂之上博物馆展柜里的那种入史的庄严肃穆感,当代诗人已经回归自我,回到诗歌最本真的体位。《清晨的鸟鸣》几乎剥尽了一切传统的修辞装饰,回到日常平淡口语亲和力十足,但是传统的鉴赏方法还是让读者感到了暗藏的杀气,这一场对生命的屠杀,真的能够被一声鸟鸣掩盖掉吗?沈浩波没有点明,甚至暗示的意味都没有,让读者沉浸在肉食和天籁之音的享乐气氛中。这首诗里再也听不到沈浩波朗诵《淋病将至》时快节奏的淋淋淋淋淋淋,沈浩波从《淋病将至》的生怕读者不知道他创作意图的放,到《清晨的鸟鸣》的收,实现了一次创作质量的跃迁,抵达了诗歌最真的境界。你可以针对这首诗进行补充:清晨的鸟鸣 在广州,拜访一家贸易集团 聊起美食,广东人有说不完的话 他们董事长说 猪肉下锅前,一不能见光 二不能沾水,煮出来的才最好吃 我听得一脸茫然 他们总经理说,不沾水的意思是 猪的内脏不要用水洗,带着血 直接下锅,味道最好 “那不见光呢?”我问 他们董事长说,半夜杀的猪最好吃 总经理补充道:半夜杀完下锅 煮熟时正好可以听到清晨的鸟鸣 2022.6.30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猪肉不沾水,内脏要带血。屠猪得半夜,煮熟晨鸟鸣。肥人研杀生,饿鬼叹不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296、金斯堡的《嚎叫》表达了“我这一代精英”的痛苦、放荡不羁、自暴自弃,以及一代青年人的焦躁、痛苦、厌恶和绝望的情绪,沈浩波的《淋病将至》其实就是翻版的《嚎叫》,表达的同样是“我这一代精英”的痛苦、放荡不羁、自暴自弃,以及一代青年人的焦躁、痛苦、厌恶和绝望的情绪。也就是我前面所说的当代诗文写得再好也无法像科举时代那样顺利入仕了,破罐子破摔的叛逆情绪如野草般在内心疯长。你应该能检索到《淋病将至》,你可以与《嚎叫》做个比较,分析我的判断是否合理。也证明一下你前面的“二手叛逆”的论断,虽然我对这个定论没兴趣,因为即使没有参照物或师承,人的叛逆期依然会如期到来,有参照有样板可以借鉴也不是什么难堪羞与人言的事。
297、伊沙由于体制内身份限制,日后被沈浩波超越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我指的是体系上而不是具体文本上。磨铁的影响力在某种程度正在对《新诗典》形成竞争压力,不过这是好事,对于伊沙、沈浩波个人来说这是好事,对整个汉诗来说也是幸事。如果中国没有《新诗典》和磨铁,汉诗的发展简直可以说没什么希望了。
298、通过落后的以全才教育培养专才的体制,直至北师大能够培养出南人、伊沙、沈浩波(按入选《中国顶尖好诗》顺序排列),相对于北大的海子、西川、臧棣,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如果汉诗的发展有一个灯塔,我认为将南人、伊沙、沈浩波这三个大灯安装上去,肯定比海子、西川、臧棣的亮度高百倍!
299、相对于灵性、神性,魔性更有穿透力先锋性破坏性建设性,所以沈浩波的诗基本具有这些特点,可以说为汉诗的发展开疆拓土了。沈浩波诗作的多面性也让其更有立体感,有血有肉有灵魂。我有种直觉就是伊沙的个人创作高潮在初期,南人的创作峰谷在中期,而沈浩波后来居上,这可能都要归功于魔性的穿透力,看到沈浩波就会让人联想到他头上长角,这个角就暗示顶尖中的顶尖,魔性给诗性的加持,有时与神性加持也可以合并而不是相斥。
300、如果诗人还是像科举时代那样被权利宠爱成为入仕的首选,或许诗人还会矜持地高贵地体面地创作,无论如何也不会涉足屎尿屁等传统认知惯性里的腌臜之地,而正是因为诗人在权利面前失宠了,在AI时代甚至是彻底失宠了,所以沈浩波们选择了这些创作处女地,其实也有建立统一战线采取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的意图。既然现在被抛弃了,那么不如就团结那些早就被抛弃的最底层来抗争,重新建立更合理的秩序。即使沈浩波显意识没有这个意图,他在作品里还是处处显露出了这个潜意识。当越来越多的沈浩波们出现后,这种意志力的汇聚,让曾经的腌臜之地也插上了诗的图腾,当那些受宠的人坐在金马桶上高歌的时候,沈浩波们直接蹲在垃圾堆上抒情,样子不好看但确实感觉大不同。沈浩波的颠覆性也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对于汉诗本身的建设来说是积极正面的,但我们几千年来习惯了好诗能够借助书法装裱上墙,沈浩波们的下半身作品挂在客厅有伤风化斯文雅趣,衡量好诗应用性显然不是唯一标准,诗有自己的标准,忽视这些俗气标准本身就是沈浩波的底气硬气超脱。沈浩波将自己放在被忽略的最暗的地方发光,这个光亮就格外显眼,而且沈浩波还在这片被世俗定义为腌臜之地的下半身创作了一大批惊世之作,我认为对于诗歌本身的建设来说,是具有开疆拓土万世之功的。
301、沈浩波的诗类似杨黎的无为状态,但是比杨黎好在有质感,虽然无为不在乎质感,但是杨黎也不可能抵达纯粹的无为,无为只是一个理念一种追求不需要抵达。而且沈浩波的题材多样性高过杨黎,平中见奇的效果也高于杨黎,沈浩波的诗具有与南人灵性不同的魔性,而魔性相比灵性更容易“抓人”,所以沈浩波的诗更吸睛。一个优秀的诗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容易被同质化,沈浩波在一大批诗人中的辨识度格外显眼,其实也就能证明他的优秀也具有顶尖中的顶尖性。
302、虽然 沈浩波反技巧,其实他是有大技傍身的,也就是这种貌似无为的诗技,正如你所说”沈的「伪无为」实则是 装睡的老虎——保持掠食者肌张力”,沈浩波的大技犹如掠食者的慵懒闲散,小技诗人则像食草动物一睁眼就忙不迭地在技术路线上奔跑不休,最终命运是小技被大技轻松秒杀。所以沈浩波可以主张反诗技,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技?还是为了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也许他认为在没有遇到知音的时候就表明身份,没有一点兴趣和意义,就是那“种不与夏虫语冰,不与井蛙语海,不与凡夫语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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