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诗歌批判之五《​在那个冬天我看见了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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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冬天我看见了天鹅

在那个冬天我看见了天鹅

大天鹅，背脊肮脏

在湖面回游，神色苍凉

远山倒地不起如众鸟敛翼

孤独的天鹅掀起翅膀

一夜大雪在它高尚的翅下堆积

在它寒冷的胸腔内，晨星

照耀另一只天鹅之死

另一只天鹅也曾将巨大的躯体

沉浸在水中攫取欢乐

但是预言的晨星出现，它

无法将歌唱延长过那个冬天

我的爱人轻轻叫喊 像鱼

撞着冰层轻轻叫喊

我看见了天鹅在那个冬天

1986.6

这首诗可以看出西川还处在面对石膏像素描的阶段，见物是物见物画物，虽然这是西川早期的作品，但毕竟这是获得鲁奖诗集里的诗。写散文写小说才需要这么多篇幅写天鹅，没有特殊的背景，这样长篇累牍就会破坏诗性，诗是语言之精，怎么可能用如此多的废料拼凑。这个观点我自选短诗《刺猬》证明，我用自己的作品说话而不是纯理论，这样才容易见效，但并非肯定见效，因为每个人的诗感不同，每个人的境界也不同，我不做什么指望，只是随遇而写自得其乐。因为这次批判西川有别于前面的诗人，我注重西川在“炁”上的缺失，所以我跳过西川作品具体细节上的分析，这样更有助于宏观上观察西川作品，并在西川作品的头顶三尺照明西川缺失的“炁”，也就是头顶三尺有神明的“神明”。

刺猬

住在树上的刺猬

中秋前后会跳下树

不敢跳的会

挨打

201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