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诗歌批判之六《​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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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鸟

一只呱呱叫着的黑鸟

一只在阴影中展开双翼的黑鸟

一片黑纸，一只攀着气流

向上飞去的黑鸟

越过冬季的城垣

越过荒疏的林带、冻结的烟

深红色的男人，整个冬天

在走廊的尽头徘徊

他梦见过这只黑鸟

像雪后黎明的一种声音

在时间之上，在理性之上

变得美丽，富于暗示

一只呱呱叫着的黑鸟

不是我们的隐衷所找到的形象

它有无上的青天

它与这世界无关

它是纯粹的一个错觉

因为白雪烧瞎了我们的双眼

1988.10

西川的作品在器型上比臧棣的中规中矩，但是内容上与臧棣还是一个套路，基本都是脱离实际或者美其名曰在现实的具象中抽象出他们以为的诗意来，按照个人理解重新组合出超现实的意境，以表达个人对于世界的认识和理解。西川和臧棣一样，朦胧派常用的隐晦暗喻这些诗歌创作手法还是很明显，虽然这些手法具有一定的艺术性和表现力，但是它也是双刃剑，也会制造出阅读障碍，这些障碍就会影响“炁”在文本中的运行，就像“炁”在人体经络中的运行一样。还是要归于这次批判西川重点在“炁”这个点上，这首诗西川过于专注对臆想出来的“黑鸟”布景细描造势，让“炁”在这些意象中穿插蜿蜒爬行，最后能够抵达读者的“炁”质信息寥寥无几，因此最后一句本来可以升华为点睛之笔的，被“白雪烧瞎了我们的双眼”一句“烧瞎”了！因为前面的内容完全不是造成“雪盲”的原因，这个“雪盲”症状完全是空降的。

正好我搜到了自己的一首《雪盲》，西川意识不到“炁”更看不到诗里“炁”的存在，可能就是因为“雪盲症”，是“白雪烧瞎了西川的双眼”，而这个白雪，我认为正是西川臧棣他们出身北大荣获过鲁奖造成的，他们被光环眩晕了，所以这次批判无异于是将他们打下神坛，打到阴暗的角落里，我觉得这是好事，如果他们真的把诗歌创作当做神圣的使命，他们或许正好趁这次被打的机会，在没有雪盲的地方找到诗的“炁”！

雪盲

拍照是容易

可苦了严重滞后的诗

就如肉体跑得太快

灵魂跟不上趟

如何是好

留白是艺术

评论家如是说

我想

评论家不能写诗

他们太会狡辩诡辩

凭空就能夸出花来

就如这凭空而来的

大雪花

好像真的比枝头上

十月怀胎般开出的花

要美得亮眼

2022/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