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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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于坚在官方刊物《滇池》1981年第2期发表的第一首新诗《记忆》：“记忆里童年是晴朗的夏天/如今整日里阴雨绵绵……/记忆里她抱着洋娃娃/如今憔悴在“囍”字下……/记忆里有危险我就偎紧妈妈/如今我常常不知怎样安慰她……/记忆里我家屋檐有活泼的小鸟/如今它飞回遥远的深山去了……/记忆里那是一条绿色的江/如今它变成黑色的染缸……/记忆里我常在小窗口望夕阳/如今一座新楼占住了所有的阳光……/记忆里岁月是一片蓝色/如今它消失在海角天边……”百度简介里介绍于坚是20岁开始涂鸦写诗，25岁首发作品，而这首是于坚27岁发表的，此时他正在云南大学中文系读大二。于坚在《于坚说》里说过他在考上大学前已经饱读中外经典，再加上大学的阅读量，可以说于坚这头牛食量惊人，但是从这首诗看于坚的奶质量却是异常低劣平庸。按我在《神谕翻译诗百首》及《与假人谈真诗》的标准看于坚的诗，是既不来自神谕也不来自灵感（灵感虽然带有神谕性，但没有神谕庄严神圣，更贴近平民化生活化的启示类，所以将二者分开），而仅仅是一首形式上略高于日记的文本，是习作水平，是于坚造句诗渐进入作文诗的留痕。从于坚在于坚研究公众号上显摆自己的新诗首秀看，于坚的“真民间”其实是虚假的，本质上只是一种谋求官方认可的对立姿态，就像小妾为了与正妻争宠的招数而已，一旦于坚获得国内几乎所有的诗歌大奖，他的小妾心愿就达到了甚至超过了正妻，这时于坚便安分了，也不在乎自己到底是真民间还是官方学院派了。于坚27岁被官方刊物认可，在于坚看来是值得炫耀的资本，在我看来这恰恰造成了于坚失去了自我提升的可能，因为一旦官方认可于坚的创作风格就会必然地在一定程度上固化下来，而提升是需要在一边吸收中外经典一边自我修正的，一旦被认可于坚就会像绝大多数人一样在这个点坚守，就像投机客，一旦在某个项目获利后是不会轻易更换的，因为更换项目投资风险会不确定，守住已经获利的项目持续下去是人之常情。这首诗的整体造型很平庸，将其比作建筑物的话等同于茅草棚，若是大师他的文字建筑必然会让读者联想到能够代表文明之巅的金字塔之类的建筑。回到于坚的《0档案》之类的长诗看，于坚的文字建筑更像垃圾堆石头堆，而不像金字塔那样的暗藏玄机，能够持续地吸引全世界科学家探秘的巅峰之作。于坚这首诗整体框架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具体到各句的细节看，于坚的语言是粗糙的，这与他在《于坚说》里自诩的对中国古典诗歌的深读形成了反差，可以说于坚不是吃的是草挤的是奶，而是吃的是牛奶牛肉挤的是草汁。于坚的阅读和创作是脱离的，投入产出比是不匹配的生产效率极低。而且在这首诗中也完全看不出于坚被所谓的中国古典诗歌熏陶的痕迹，给人的观感就是一个刚刚在造句学习中升级到造篇的学徒工。如果要按大师的标准看于坚这个所谓的候选人，这个首秀作品就应该呈现出印度神庙和卡丘比丘的那种精细化的石材加工工艺水平。而事实是于坚的作品完全与这种巅峰之作不搭界不沾边，属于那种原始社会的茅草屋建造水平。我搜到了伊沙的首秀是在1983年发表于《陕西日报》的《夜》，但没找到正文。又找了余秀华2014年在《诗刊》的首秀，是《我爱你》、《我养的狗，叫小巫》、《一包麦子》、《在打谷场上赶鸡》、《可疑的身份》、《你没有看见我被遮蔽的部分》等九首构成的组诗。这时的余秀华已经38岁了，相对于于坚的27岁，这种晚熟反而是好事，因为余秀华可以在萌芽前的泥土里汲取营养调整姿态到最优值，于坚的早成名反而使得他即使到了77岁，也可能还在27岁这首诗水平的不远处。余秀华这组诗的灵气是完全碾压于坚的，而且余秀华的语言是明显属于诗范畴的，于坚的语言是文甚至是低在作文水平的，细腻度上余秀华也是大有精雕细琢之处，且没有那种斧凿痕迹，她的熟稔度使得字词的运用给读者的感觉具备天工开物的造化之感。余秀华守得住寂寞的晚熟其实就对应上了大器晚成，7岁能诗反而难成大师，于坚的造神运动有十分的可疑之处。诗性般跳跃地思考一下，如果地球真的是一个巨型宇航飞船的话，诗歌对于这艘飞船的贡献点应该在哪里呢？科学家的灵感能够更直接地让这艘宇宙飞船变得更强大坚固更能应对远航风险，而诗歌呢？我推测下诗歌的使命是不是在星际导航上具有某种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