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26-30

26、白鹤林在《于坚为什么是大师》一文的七大理由第七条说:“就个体而言,于坚的状态似乎也是最佳的,最具“现在时态”的:他有着与中国当代汉语诗歌先锋实践完全重叠的诗歌探索历程,并在相当的理论深度下依然进行着持续、有效的诗歌创作,无论以戏谑、反讽、后现代、日常主义、民间等色彩和姿态,都始终处身于当代汉语诗歌发展的最前沿和最当下。”但是学徒工式的实践和持续并不是一定就有效,从于坚的诗歌语言诗歌技法和诗歌触角的涉猎深广度看,我是没这个感觉的,我会在后续具体到文本来揭示。戏谑、反讽、后现代、日常主义、民间色彩,并不是决定他在前沿当下的因素,其他艺术形式都可以做到,所以既然是诗,首先诗性要足够,也就是说不是文字触角接触到了某个前沿的点,而是要诗性地接触到,这才是关键,前沿这个概念听起来高级,实际上只要不是梵蒂冈教堂密藏的知识和张祥前去过的果壳星,前沿不过是一些通识被人为着重了而已,或者白鹤林们认为了敏感地带而已,其实并不神秘都能心照不宣。粗略地看于坚的民间色彩不如邢昊,民间色彩基础上的诗歌技艺不如张二棍,戏谑反讽不如赵克强笨笨SK,日常主义和视域宽广度不如伊沙,后现代不如沈浩波,尤其是诗歌体系化建设上于坚的意识完全没有伊沙沈浩波的那种更高维的架构和动作。还有大师要有自我梳理的意识,海量创作完全指望他人整理分类研究,也不利于自我突破,所以说如果一个大诗人并不充分了解自己以及自己想要什么想要达到什么境界,那么他的自我建设很可能是盲目的,那么当大师的王冠加冕时就很可疑。《诗经》、《离骚》、《楚辞》等等的经典化定义就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吗?我认为是有的,有没有能力可操作地分辨出来是一回事,关键是首先要有这个质疑的意识。总之读到这里,我认为《于坚为什么是大师》这篇文章就是一张空头支票,读者兑现不了几毛价值。
27、白鹤林在《于坚为什么是大师》一文的七大理由第七条还说:“一个诗人无论在他的诗歌里面运用多么高明的理论和技巧,但创作的“根”必须是“现实”的,是写他们那一代人所生存的时代的,他也才能因此成为一代人的代言人,成为大师。”这个观点我赞同,但是看看于坚的现实是什么样的:《骑烟的邮递员》写自己投稿,这种日常哪里比流水账高级呢?《种植死亡》虽然触及了敏感地带,但是诗化的点在哪里呢?语言杂乱毫无章法,给读者一副写出来了事的感觉,完全不在乎是否有艺术感染力。如果诗作没有单纯属于诗歌的艺术感染力,那么读者不如去看那个时代的电影或文献,完全没必要看诗,既然读者希望通过诗这个管道了解现实,那么诗就有义务提供诗这个艺术形式特有的传递方式。所以在这个角度看于坚的诗,虽然涉猎广但诗独有的韵味是严重缺失的,就像一个没出师的学徒工造了很多他自以为精美的家具,给买家的观感是不如在小摊贩那里买个廉价货实际。
28、白鹤林在《于坚为什么是大师》一文的七大理由第七条列举完总结时说:“重要的不是谁一定就是大师,重要的是汉语诗歌不应该“永无天日”的依附、委身于西方现代诗歌经典或者中国传统诗歌任何一方的巨大的阴影下。正如于坚在《答西班牙诗人Emilio Araúxo九问》中所言:中国诗歌的伟大传统是中国诗人的命运……对于我们时代依然要加入诗人种族的人们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世界对中国古代诗歌的崇拜与臣服,使人们总是对当代诗人抱以怀疑的态度。”诗人要摆脱救世主的臆想,于坚们被那些学术垄断的奖项光环笼罩后,视角和言说似乎到达天庭,其实他自己就是一个在世界对中国古代诗歌崇拜臣服的状态下,丝毫未接受母语诗歌洗礼的所谓汉语名诗人,所以人们对于坚们总是抱着怀疑态度是可以理解的,我不但怀疑还非常怀疑,我会慢慢证明的,虽然我希望在证明过程结束后得出相反的结论,不过这个概率不大。
29、白鹤林在《于坚为什么是大师》一文的七大理由第七条列举完总结时还说:“于坚的陈述令我们猛然清醒:中国当代诗歌不仅面临着刚刚开始从临摹外国特别是西欧大国翻译诗歌的阴影下走出,刚刚才找到一点自己的“北”和自己的“声调”的问题,更面临着如何在继承汉语诗歌伟大传统的基础上,构建新的语言和精神体系,甚至新的美学体系的迷惘。”其实于坚的陈述及诗歌创作正是说明于坚们是临摹外国特别是西欧大国翻译诗歌的阴影中成长的,他们的学徒工状态是刚刚能打几件家具了,就忽然有天将降大任于自己了,连忙想着要扯大旗引领汉诗进步和走向了。而真正坚守汉诗从母语诗歌营养中培育出的大多在民间的没有优质资源垄断资源的诗人,他们即使有于坚们一样的理想,也没有于坚们的话语权学术垄断权利,所以汉语诗坛就充满了于坚们这样的洋学徒工的声音,这其实是假大师要传道的声音。我直觉反而是那些没有受到于坚们影响的民间诗人,他们的诗歌技艺更有价值,这个价值是综合的。余秀华、张二棍、邢昊、西娃这些真民间的诗歌价值,可以说于坚们根本就没有,所以于坚要做大师是不成立的。
30、个人经历再丰富也是有限的,所以指望在自身的事实经历中寻求足够的诗意去抵达大师高度也是枉然。于坚的创作有自我为中心的事实,鸡毛蒜皮的内容太多,也是一种作茧自缚,这样做习惯了分不清主次了,那么就算于坚有去俄罗斯做学术交流的机会,也只能创作出层次极低的作品,只能靠一些老旧的敏感观点吸睛,除此之外黔驴技穷。将诗歌触角伸到经典放到民间他者处,才能拓展写作空间,观察自己打量苍生,我觉得如果要成为真正的大师,这是必由之路,自娱自乐是不够的,小圈子文化是不够的,那种为了诗歌ZZ将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不管质量却要向平庸宣战的小运动也是不行的,就算成功也会远离诗歌核心。不过在人间真的不需要在乎诗歌核心,大家图个乐图个有诗事,图个有机会犯错才更容易在试错后找到正确的诗路,在这个理解上,我绝对支持向平庸宣战的动作及相关文本的贡献,所以我数年前就创作了《不要好诗也要有伊沙》,而今天的这个想法则来自磨铁《向平庸宣战》,源自反感韩东和于坚的互吹以及两位文本的粗制滥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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