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诗歌批判之七《​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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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树

他们把一切都拆毁了

他们留下这棵橡树

他们留下这棵橡树枝繁叶茂

他们留下了月光和尘土

我们的门板我们的窗户

就这样被统统拆除

一个老年人嘤嘤啜泣

这棵橡树把他留在记忆里

留在记忆里的橡树

幼年多么弱小而如今多么高大

留在记忆里的橡树

晨光挂满枝头晨光我们的财富

他们把一切都拆毁了

他们留下这棵橡树

月光浸透枝丫晨光埋入地下

记忆燃烧着记忆我们白了头

我们为橡树而伤感

我们是否要将房屋重建

他们把一切都拆毁了

橡树是否就是新世界的起点

1987.5

这是西川毫无色彩的一次练笔，虽然最后他想凭借“橡树是否就是新世界的起点”把整首诗提升起来，也毫无效果。西川和臧棣一样，每首诗都尽量往长了写往大了写，但是在逐字逐句的处理上并没有功底，从而让本来应该是诗性的语言降格为散文小说体。西川和臧棣都是在短诗上缺少磨炼，就像一个从没当过兵偶尔去基层体验生活的部队老领导，他们的体格看上去庞大，其实都是臃肿的肥膘撑起来的。西川和臧棣的诗歌文本给我的印象就是这种老干部的肥膘，精雕的八块腹肌是看不到的。缺少基层的磨炼缺少短诗的练笔，西川和臧棣的诗歌之“炁”就算有，也多油腥气，那也是“假炁”。

面对西川的《橡树》，我相信这是西川真正在生活中面对过思考过的橡树，他尝试用诗歌的形式艺术地表达橡树带给他的思考，但是这种诗写结果显然是低级的甚至可以说是失败的。那么我既然说西川写橡树是失败的，就要拿出自己的成功的案例来证明我的眼光我的底气。我自选《窝在光里》，这首诗写的是我坐在竹林里看同学挖笋，我没有西川那样为了拔高诗意偏要让竹笋挂靠“是否就是新世界的起点”这样的大主题，我就是写小我在微光中，但我的小诗明显灭掉了西川的大诗。

窝在光里

黄总用锄头

在罗溪村的山上

挖出了很多土窝窝

冬笋就坐在土窝窝里

太阳用光柱

在罗溪的竹林间

敲出了很多光窝窝

我就窝在光里

图解冬笋的立意

2021年12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