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诗歌批判之九《​马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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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

一匹马站在马尼拉街头

身后套着西班牙时代华丽的车厢。

但此刻，车厢里没有游客

它为何站在此地

为何不卸掉车厢？

就像套上车厢一样

卸掉车厢并不是它所能完成的

于是就一直站着，等待着

直到我们发现了它。

拉车的马和被拉的车隐藏在静止中

路灯下的投影把它们暴露出来。

如此突兀，不合时宜

那马儿不属于这里。

我甚至能看见眼罩后面那拉长的马脸。

你们完全可以在这儿放一个马车的雕塑

解放这可悲的马

结束它颤抖的坚持

结束这种马在人世间才有的尴尬、窘迫。

没有人回答我。

马尼拉

一匹马站在马尼拉街头

身后套着西班牙时代华丽的车厢。

但此刻，车厢里没有游客

它为何站在此地

为何不卸掉车厢？

就像套上车厢一样

卸掉车厢并不是它所能完成的

于是就一直站着，等待着

直到我们发现了它。

拉车的马和被拉的车隐藏在静止中

路灯下的投影把它们暴露出来。

（韩东习惯性将自己拉入一个他经历过或臆想出来的场景里观察，换做好诗人能够发现诗意的地方，韩东看到的只是画面的抠图，这就是韩东的眼力见，他没有一双诗人的眼睛，这是他诗歌天赋低的点。在马尼拉街头，韩东看到的是“马”和“马车车厢”，想到的是土得掉渣毫无诗意的问题：“它为何站在此地/为何不卸掉车厢？”,他的描写就是低劣的小说技法:“拉车的马和被拉的车隐藏在静止中/路灯下的投影把它们暴露出来”。下面我选《中国顶尖好诗》湘莲子的《病房记事123》，让站在马尼拉街上只能看见马和马车车厢的韩东，见识一下湘莲子站在教堂旁边的医院看到的是什么：“百岁/老和尚说/好医院旁边/都有教堂/那些天/好医院正忙百年院庆/教堂忙贴马赛克/敲敲打打/都在搞装修”。可见，湘莲子通过自己的诗写传递给读者的是诗性的思考，这个思考比韩东的“它为何站在此地/为何不卸掉车厢？”疑问，不知道要高多少倍！所以在同样面对生活场景的情况下，韩东大脑里诗的活性物质是匮乏的，因此他与生活的诗的化学反应是不完全的，有时是完全没有的。如果没有湘莲子等人的比较，可能会有很多读者被韩东的“异域”风格迷惑，一对比高下立现。）

如此突兀，不合时宜

那马儿不属于这里。

我甚至能看见眼罩后面那拉长的马脸。

你们完全可以在这儿放一个马车的雕塑

解放这可悲的马

结束它颤抖的坚持

结束这种马在人世间才有的尴尬、窘迫。

没有人回答我。

（如果韩东有诗化文本的努力，也就是“拉长的马脸”、“解放可悲”、“颤抖的坚持”、“没人回答我”，不过单靠字词进行整篇文章的诗化，是“尴尬窘迫”的。韩东作品失败就失败在无话找话为说瞎说上，他的念头和思考完全不是来自内心，而是眼睛看到了就从眼部发出思考，完全不过大脑更不可能来自心灵深处了。所以在这里我选《中国顶尖好诗》里我的《诗歌的源头是有话要说》来提醒韩东，写诗不要为写而写一定要有感而写：“诗歌的源头是有话要说/涓涓溪流只见鱼肥虾多/艺术雕琢太多就是泥沙/老百姓只能打口井养家/翻译古诗诠释新诗的人/成了自来水厂和漂白粉/真知应是生命的救苦药/艺术家采药总在那山脚/大诗人把自己看得威武/怕你只是评论家的玩物/用泥沙将河床抬得高高/你是黄河千万别破堤了/用工业废水把诗歌弄脏/你们却一哄到京城领奖/当你们汹涌地流入海口/又要弄晕多少鱼苗的头/”。这首诗写于1999年，是在韩东获得鲁迅诗歌奖之前很多年，这说明评委们把诗歌奖项搞臭的行为持续很多年了，至今也没有住手，为什么？因为韩东乱写获奖没人真骂，因为评委乱评也没人真骂，既然侮辱诗歌不需要成本自然会助长这种猥亵行为。）

韩东在马尼拉

韩东站在马尼拉街头

身后套着中国当代华丽的诗坛。

但此刻，诗坛里没有读者

韩东为何站在此地

为何不卸掉诗坛？

就像套上诗坛一样

卸掉诗坛并不是他所能完成的

于是就一直站着，等待着

直到我们发现了他。

拉诗的韩东和被拉的诗坛隐藏在静止中

路灯下的投影把它们暴露出来。

如此突兀，不合时宜

那韩东不属于这里。

我甚至能看见眼罩后面韩东拉长的马脸。

你们完全可以在这儿放一个韩东的雕塑

解放这可悲的小诗人

结束他颤抖的坚持

结束这种人在中国诗歌界才有的尴尬、窘迫。

没有人回答我。

2023-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