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诗歌批判之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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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

　　在青麦地上跑着

　　雪和太阳的光芒

　　诗人，你无力偿还

　　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

在你头顶寂寞燃烧

《询问》

（质疑解答也是一种创作手法，借问层层展开思考最后归纳总结，传达给读者诗人对于万事万物的个性理解判断。一九九九年与李永毅交流时，曾经以诗歌形式回复过他对我作品被埋没的些许遗憾。《答灵石一》：“没有被泥土埋没的感觉/只有被泥土养育的亲情/我的诗于生活的泥土中/双唇开启在渴饮着光明/我需要光/但绝不是/目光”。《答灵石二》:“如果没有泥土的埋没,/何处去汲取纯净自然的养分呢/即使长成参天大树/也要让自己的根仍被埋没于生活的泥土中/这样才能永远枝繁叶茂/绝不做脱离泥土而生长的云们/那样的一生/哪怕高入九霄/也终于会因无根而被遗忘仅能印证/过眼烟云/（1999年）”。

　　在青麦地上跑着

　　雪和太阳的光芒

　　诗人，你无力偿还

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这或许是海子回到安徽老家，在麦地里看着青麦的反思，这个反思也是框架式的缺少具体细节，而海子死后的伊沙用《饿死诗人》暗合了海子的意指，确实，大地生长出麦子养育了诗人，而作为海子一样的诗人却无力甚至是无心来回报这片大地。《饿死诗人》：“那样轻松的你们/开始复述农业/耕作的事宜以及/春来秋去/挥汗如雨收获麦子/你们以为麦粒就是你们/为女人迸溅的泪滴吗/麦芒就像你们贴在腮帮上的/猪鬃般柔软吗/你们拥挤在流浪之路上的那一年/北方的麦子自个儿长大了/它们挥舞着一弯弯/阳光之镰/割断麦杆自己的脖子/割断与土地最后的联系/成全了你们/诗人们已经吃饱了/一望无际的麦田/在他们腹中香气弥漫/城市最伟大的懒汉/做了诗歌中光荣的农夫/麦子以阳光和雨水的名义/我呼吁：饿死他们/狗日的诗人/首先饿死我/一个用墨水污染土地的帮凶/一个艺术世界的杂种”。海子的反思固然对，但我觉得作为诗人更应该写出好作品回报诗神，如果一个诗人没有好的作品只是靠沽名钓誉得到桂冠，是可耻的是对诗歌的侮辱，这样的人哪里还谈得上回报家乡回报生长青麦的大地呢！因此我觉得正确评价海子诗歌才是对逝者对诗神的尊敬，而不能因为海子是学习天才因为曾经写过诗就必须在他死后加冕不实的花环。谁设立了这种诗歌游戏规则谁就是诗歌的破坏者历史罪人。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

在你头顶寂寞燃烧

（从“你无力偿还/你无力偿还”语言的反复能看出海子反思之深，可以推测这个思考是如影随形地追着海子的，这或许是除了爱情之外的另一个抑郁因素。但依然如故，这首诗除了反思值得夸赞，文本上的诗艺还是毫无光芒。或许这是海子抑郁的另一个因素，诗歌像“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照耀着海子，“在你头顶寂寞燃烧”，但是海子却拿不出被同时代诗人欣赏称赞的作品，这也是一种无力实现的回报。从这里可以隐约推理出,海子对于自己的诗歌创作也是没有自信的,这或许是他在自杀时精心策划的仪式流程里没有任何诗的影子的原因。我只是反感出于诗歌之外的目的抬高海子诗歌到天才的高度，这种自扇耳光的行为肯定也为海子本人所不耻。除了这个层面的反感，我对身为诗人的海子肯定是同情的充满好感的，在当代诗人都被当作疯子的时候，诗人之间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真情在。我想诗人还是要走出抑郁开朗些，我也有过抑郁期，或许这首《呱呱叫的诗》里自嘲的药方能够帮助诗人解毒。《呱呱叫的诗》：“我想用我的手/掀起万丈的波涛/然而我却没有日月力拔山兮的臂力/我想用我的肩/在毫无生气的旷野上挤出一个醒目的路碑/然而我却还没有熔于地壳般的运动/我想用我的头/去撞响世纪之交的钟声让失落的灵魂驻足聆听/然而温度不够质量不够速度不够精气未凝聚/我想用我的脚去丈量四方让一切的沟壑坍塌让一切的丑恶深葬/真好笑/我对我说/你只能用你的眼/记录着生活品尝着自我陶醉着梦想/一只井底的/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一台电脑一台摩托的/肥胖的懒蛙/呱呱呱/把井壁的回音当作读者的共鸣/(1999年）”。每个人都会有理想，但诗人的可能会更具体，这样现实与理想的碰撞也会更剧烈更有痛感，豁达一点哲学一点看世界，应该是正确的世界观。个人观点仅供参考，绝不像强加给海子天才诗人那样，一厢情愿地武断地砸到读者手上脑海里。

2023-7-10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

在你头顶寂寞燃烧

（从“你无力偿还/你无力偿还”语言的反复能看出海子反思之深，可以推测这个思考是如影随形地追着海子的，这或许是除了爱情之外的另一个抑郁因素。但依然如故，这首诗除了反思值得夸赞，文本上的诗艺还是毫无光芒。或许这是海子抑郁的另一个因素，诗歌像“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照耀着海子，“在你头顶寂寞燃烧”，但是海子却拿不出被同时代诗人欣赏称赞的作品，这也是一种无力实现的回报。从这里可以隐约推理出,海子对于自己的诗歌创作也是没有自信的,这或许是他在自杀时精心策划的仪式流程里没有任何诗的影子的原因。我只是反感出于诗歌之外的目的抬高海子诗歌到天才的高度，这种自扇耳光的行为肯定也为海子本人所不耻。除了这个层面的反感，我对身为诗人的海子肯定是同情的充满好感的，在当代诗人都被当作疯子的时候，诗人之间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真情在。我想诗人还是要走出抑郁开朗些，我也有过抑郁期，或许这首《呱呱叫的诗》里自嘲的药方能够帮助诗人解毒。《呱呱叫的诗》：“我想用我的手/掀起万丈的波涛/然而我却没有日月力拔山兮的臂力/我想用我的肩/在毫无生气的旷野上挤出一个醒目的路碑/然而我却还没有熔于地壳般的运动/我想用我的头/去撞响世纪之交的钟声让失落的灵魂驻足聆听/然而温度不够质量不够速度不够精气未凝聚/我想用我的脚去丈量四方让一切的沟壑坍塌让一切的丑恶深葬/真好笑/我对我说/你只能用你的眼/记录着生活品尝着自我陶醉着梦想/一只井底的/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一台电脑一台摩托的/肥胖的懒蛙/呱呱呱/把井壁的回音当作读者的共鸣/(1999年）”。每个人都会有理想，但诗人的可能会更具体，这样现实与理想的碰撞也会更剧烈更有痛感，豁达一点哲学一点看世界，应该是正确的世界观。个人观点仅供参考，绝不像强加给海子天才诗人那样，一厢情愿地武断地砸到读者手上脑海里。

2023-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