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诗歌批判之十《​​​旷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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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一日

完整的旷野上只有冬天

我们畏惧的豺狼踪迹杳然

大风呼啸而过，如同绕过两块人形石头

拥向一次没有主人的盛宴

跟随我，否则你会感到孤单

与我一同高喊，

让寒冷逼入我们体内最黑暗的部位

为黑暗带去应有的尊严

在这飞鸟遗落的一天，跟随我走向大地的讲坛

在浓缩的太阳底下，消除我们长而杂的怀恋

你必须懂得服从后来者的安排

大地的沉默中包含着非理性的沉淀

看那些灌木，与旷野保持着默契

而一个人却需要为此付出

超出一个人所能拥有的全部热情

才能安身在这旷野：单调又无限

我脚踩单调和无限——

万物衰老，我加人其中，我也许在其中黯淡

草籽中的黎明你无法叩问；一个人意味着一个困难

而你将对此慢慢习惯

你将看到我让出我自己

是为了在旷野上与冬天相遇

是为了弥补头脑的损失

是为了在大地空阔的讲坛上沉默无言

1988.5

这首诗西川写的是自己站在“单调又无限”的“旷野”上作为人的畏惧、黯淡、衰老、沉默之感，但他仅仅停留在字词的层面，即使偶有深挖的尝试也仍然是在凭借字词的含义，而不是利用意识和诗性去挖掘，导致这首诗浅显的另一个原因是西川的网撒得面积过大，他妄想在这旷野上捕捉的诗意过多，反而让他因此而一无所获。作为诗人，应该在旷野上捕捉一两个灵感，或者说应该被一两个灵感打动感应进而产生创作冲动，而不是像西川这样在不为所动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制造一堆假灵感去创作。读者可以在阅读后回顾全诗带给你什么，反正我只是看到了臧棣一样的呓语，没有实质内容、没有唯美的诗意、没有情感的通导，只能看到西川在分行中炫词炫他的装深沉。而之所以称之为装深沉，就是因为他这些貌似的深沉毫无提炼，对读者来说毫无收获，他的深沉最终归于旷野的深沉，它们是一体的。原本作为一个诗人，是要从旷野的深沉里提炼出诗意，结果不具备提炼能力的文人只能用低级的文采表现出来的装深沉，妄想遮羞自己诗意的一无所获。最后的结果是读者只能获知旷野的深沉和西川的深沉，没有一点诗意在这深沉中冒出头，这就是这首诗失败的证据。西川的诗与臧棣有很多相同的缺点，经常在无情感触硬生情感、在无实像处凭空想象、在诗有限的空间里试图塞满诗意、忽视读者感受自顾自地玩弄辞藻，深究原因就是西川和臧棣一样缺少诗歌天赋。他们之所以能够获得鲁奖，完全是评委的平庸造成的，所以接下来我会找鲁奖评委进行批判，有些评委的所谓的诗实在是烂到家了。本来西川、臧棣这样的北大教授写诗是值得肯定的事，对中国诗歌进步还是有积极意义的，但是这种水平敢去参赛敢拿奖，而且是国家级大奖，这就是在取笑天下诗人了，这种行为就为人不齿了。

西川站在旷野上看到太阳看到大地看到风看到灌木想到狼，但是写出的诗让读者一无所获，因为西川的创作能力无法让他从辽阔沉默的旷野上捕捉到灵感，我自选的《灯笼柿子》同样也是面对沉默的老徽州所作，我的诗更有质感且诗意浓。回到批判西川十首诗重点在“炁”上，西川每首诗浊气重，清炁散而不聚，这是我品读完西川十首诗的总体印象。

灯笼柿子

将一首诗一个人一座屋

放入五蕴皆空的理论中

三者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探寻一首诗出处的时候

一个人一座屋都是上游

诗是错综藤蔓间的果实

吴云驾老家在徽州岩寺

童年的味道更接近苦瓜

我有幸走进他诗的出处

这小巧精致的徽派小屋

如一首构造工整的小诗

云驾哥灵气云虹妹秀气

砖木条石构成诗的文脊

门楼花窗飞檐就是文风

门前的小石井就是文眼

诗人屋都出自木工巧匠

善画钟馗的吴父是源头

客厅美作满是诗的魂魄

吴永标造小屋书画木器

三男一女也是他的原创

儿女的名字也叫得悦耳

后院的南瓜没人采摘了

被松鼠掏空改造成窝了

亲手雕制的龙椅也凉着

父母仙逝唯留作品于世

放入五蕴皆空的理论中

阴阳并无阻隔意达心通

透过舅舅家的花窗管窥

小屋成原创人遗世之作

返程只能带回一筐柿子

2021年10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