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棣诗歌批判之八《​​​​灰藜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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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藜简史

（《诗歌植物学》已品读七首，可以说是一个毫无价值的植物系列文本的重复性堆砌而成，既没有该植物的外形特点介绍，也没有该植物的质地的摘要及药性的个人体证，虽然画家的视角和中医的经验都不能作为验证臧棣诗人的衡量标准，但是臧棣对这些植物诗性的挖掘，在我的阅读探源过程中同样是没有看到的。臧棣除了随心所欲地将该植物与常人和臧棣个人经验进行类比延展，在没有理顺思路和逻辑的情况下记录下来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点留给读者。这些挂名某某植物的所谓的诗，充满了臧棣呓语式的碎碎念，而且是一以贯之地应用在每一首里，我对臧棣陶醉在这种低级写作中深感不解，这种机械的写作完全与诗歌必须的诗性写作相悖的。）

以道观之，物无贵贱

——庄子

（以道观之，诗有贵贱，臧棣之文，不够谓诗。）

一个真相将它们暴露在

通往湖边的小路两旁，

数量多到假如它们不是

难以根除的杂草的话，

我们还会缺野菜吃吗？

（这一段无非就是要说明灰藜“以道观之，物无贵贱”，灰藜多，但不能因为多而定性灰藜“贱”，但是臧棣《诗歌植物学》全都是写植物的所谓的诗，却是因“多”而“贱”的文本，每首诗的内容制作工艺基本雷同，取材都是臧棣随心所欲的想象，于是就必归于“贱”类。）

谈不上多么营养，但作为

瘟疫年代的备用知识，

它们的确引诱你从黑暗记忆的缝隙里

挖掘到胭脂菜的秘密：

花色带着巫气，少见的紫黑色，

但从线条粗壮的茎棱看，

至少嫩叶是可食的。

（这里写灰藜嫩叶可食用但没什么营养，“紫黑色带着巫气的花色”是臧棣七首诗里少见的用墨略多的直接描写，算不上精彩的落笔。）

极端环境下，

如果我们被震裂的迷宫

暴露在爬满蛇蝎的瓦砾中，

死亡和饥俄同时开始扑向我们的影子，

这些草本植物将在我们周围

筑起一道茂密的生存屏障；

（就是在饥荒年我们可以食用灰藜抵抗一阵，根本没必要写这么一长串来说明灰藜的食用价值。什么“迷宫”、什么“蛇蝎”、什么“瓦砾”，为了凸显灰藜的价值渲染出这样一个灾难场景，并不能激起读者的阅读兴趣。在知识爆炸的年代，在诗歌文本泛滥的年代，作为获得鲁奖的诗集《诗歌植物学》，这段设置实在是低级平庸至极了，拿个县级青少年诗歌大赛奖都不够格。）

它们凭借随处可见，以及

采撷方便，给我们带来了

一种真实的安慰：就仿佛

最后关头，自然依然是可靠的。

（还是围绕着灰藜可食用能救急这个点发挥延展出来的文字，没有让读者的我产生半点灵魂被雕刻的烧灼感，一首诗如果读后毫无收获，那么这首诗就毫无价值。这首诗在整体上看不到作者构思的迹象，更像是臧棣为了完成《诗歌植物学》赶工期的制作，毫无设计意图，纯粹地将自己的意识流像灌水泥浆一样，倒进臧棣牌垃圾桶模具里的过程。在非要点非亮点的地方，臧棣采用虚幻的想象为这些实点进行扩容，如果我们把这些扩容的结构拆除，你会发现臧棣这首“灰藜”就只剩下：“多、嫩叶可食、紫黑色花、粗壮的茎棱”。）

2020年6月13日

写植物系列确实有难度，臧棣在缺少诗歌创作足够量练习的基础上勉强为之，是失策的，即使因此获得了鲁奖，也只可能让鲁奖惹得一身骚。我也不能重复引用一些写植物的诗，他人的诗我过多引用也可能会多出事端，所以还是选自己的两首。

月亮花

不知道什么样的种子

才能结出高枝上的月亮

只晓得用萤火虫的肥

有些果实就会发出荧光

不知道什么工具修剪

让叶子能有云朵的模样

只晓得用高山做盆沿

有些植物就能根深花香

不知道如何控制花期

才能让月亮夜夜都明朗

只晓得用情绪去交流

它就有时圆时缺的形状

不知道如何采月亮花

才能将它戴在你的发上

只晓得生活充满想象

播撒琐事都能满天星光

20160719

透明的棉花

今天的太阳

好大呀

铺在墙上

像一床

白白的棉花

铺在树上

像一床

绿绿的棉花

其实我知道

你不是

彩色棉花

你是

透明的棉花

就像人

透明的心情

一样

铺在阴天

就冷

铺在晴天

就暖

2015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