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衡山诗会视频(下集)27分钟(结尾有百张照片)
致敬策划人吕叶及义工团队
衡山诗会剪影乍现灵光
作者:侍仙金童
1、在没有一位大师出现的时代,往往有无数的人以大师自居,他们以大师的口吻说话,他们以大师的文本布道。但这不可怕,也不可笑,因为这就是一个环节,一个显示大师高度的必要的铺垫,大师需要借助这个转折出现,才能够达到闪亮登场的效果。
2、我们在呼唤大师的出现,我们在衡山诗会呼唤诗歌大师的出现。可是,如果诗人是孤独的,我们为什么要在如此孤独的诗人中间创造一个更加孤独的大师?我们的心理是不是过于残忍?
3、我们一些诗人,在那里盼望着诗歌大师的出现,那样望眼欲穿,恨不能用一辈子的创作来呼唤一代宗师的出现,但是一些人往往忽视身边的诗友,甚至恶语相向,试问:如果很多年以后,大师就在你的身边诞生了,而且他就是你身边的人,甚至是你厌恶与之交往的人,那么你岂不成了罪人?还有一些人,他们也在呼唤大师的出现,但是一旦大师出现,他们又害怕了,成了好龙的叶公,因为大师的出现,必然会导致他的诗歌王国的崩溃瓦解,使得他从人力伪造的神坛上掉下去。上面说的是诗歌信仰的普通信众和诗歌信仰中志得意满的人。
4、如果诗歌的确是一种信仰,那么我们就要容忍那些普通信徒,容忍那些诗歌技艺普通,天赋也很一般的信徒,我们不要用诗歌高僧的眼光去打量他们的作品,我们不能断言低劣的作品就没有面世的资格,尤其是当这样的处在底层的诗歌信徒还是你的父亲的时候,尤其是当你的父亲在临终时提出这样的请求而不是要求时。诗歌宗教不是建立一个物质的王国,那么精神的王国里,还有什么不能容忍?我吃惊这种现象,虽然我没有资格去评判这种现象。
5、诗歌节打打杀杀的现象,的确印证了诗江湖的本义。衡山诗会那种不可调和的对立出现并被双方证实将延续下去时,诗歌还有多少值得你留念的,如果你的确还留念,并且知道为了哪部分而留念,那就好了,因为一场诗江湖的恶斗,为我们判断应该舍弃什么指明了切割点。
6、有时候觉得,尝试模仿一下大师的思想去思考一些问题,或许能够让我们找到接近大师思考的密道,也许,这样能够让我们对身边的诗人保持更好的筛选判断的警醒。
7、一名诗人,为什么要刻意地去写诗歌评论?一名诗人,为什么不能够使用诗歌的语言发表言论甚至评论?难道是因为你又想写好诗歌又想写好诗评造成的恶果?一定要知道,同时成为一名有成就的诗人和诗评家,那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也恐怕是一名有成就的诗评家或者一名有成就的诗人,违心地做了一件错事,也或者就是因为他身边的人怂恿而为之,身边这样的人,总会让人轻易地犯错,所以,诗人还是专心地写好诗歌吧!
8、衡山论剑,也许在衡山诗会之后,会有一场真正的碰撞,其中包括大家所共有的命题:2010衡山诗会。
9、如果你说我从十年前的反伊沙到现在的捧伊沙,折射的是精神分裂症状态,其实,我仅仅看到了伊沙的2个面,就看到了真汉子的原型,而你给我展示了无数个面,我都无法看清你,就是因为你不给最真的一面给我看,或者你压根就没有最真的一面,因为你对自己一直就没有定位。我现在就依你说的,伊沙的诗歌一无是处,但奇怪的是,即使伊沙删除诗艺之后,你们被伊沙消费了那么多的时光,或者说你们用了那么多业余时间想消费伊沙,这件事本身就是一首诗歌。你们从生活中提炼诗歌,而伊沙将他构思的这首诗歌直接转换成了你生活的一部分,并且让你不能自拔,却通过你们将自己抬举得高高,真是一将成名万骨枯。你们都中了伊沙的圈套,还在那里沾沾自喜,陶醉在自己手上有一个可以随时通过网络套向伊沙的呼啦圈,或者还有屎盆子。所以仅从这一点,反对派都应该重新审视伊沙的诗歌文本,也许那里有大而无痕的技艺。这是目前我对伊沙的感性认识,也许,感性认识能够更加快捷地抵达真相。我只是一个十年前就从伊沙的战略大布局中绕道而行的人,于是十年后,我得以一名非玩偶的身份与这个提线者见面了。提示,不是我在捧伊沙,他早被你们捧红了,哪里轮到我费劲,我只是说我看到的和感觉到的。
10、一进广济禅寺,就被大家叫成菩萨,包括宗显法师也如此。居士们为我们盛饭舀汤夹菜,就是在实施对我们这些菩萨的供养。因为中午没有睡觉就上了衡山,在晚风中呼呼大睡,错过了晚上安排的为灾区祈祷的活动。不过我可以解释,我一直在房间供养着广济寺肉眼可见最小的菩萨,蚊子。如果我们这些凡人可以被称作菩萨被供养,那么这些同样有着肉身的蚊子,也就是菩萨。我实实在在地供养这个小菩萨,也许能够抵消错过祈祷活动的失误。
11、十三日与伊沙同2212屋,半夜在其磨砺唇枪舌剑睡醒,难以入睡;十四日与伊沙同2212屋,再次于半夜在其磨砺唇枪舌剑睡醒,难以入睡;十五日在广济禅寺与魔头贝贝和李振羽同屋,李振羽一夜鼾声,我一夜未眠,魔头贝贝后半夜准备睡觉,但是立即放弃,消失在酒瓶深处;十六日与伊沙同2102屋,半夜在其磨砺唇枪舌剑睡醒,用卫生纸塞住耳朵也难以入睡,因为这次伊沙借鉴了李振羽的铸剑方法,拉起了风箱。伊沙的敌人,哪有不输的可能!
12、因为十五日晚压根没睡,借了隔壁的钥匙,和李振羽分庭抗礼,所以十六日的登山没有去。返程候车时吕叶问我怎么没去,我口头如实解释,心里却想,这就是听了你的话,要在广济禅寺学习放下,你们上去了,我这不就将自己放下了吗?
13、虽然衡山诗会明显分成了两大派,但是还有一派,被两派都骂成傻B。人可以有表现欲,但是一定要准备至胸有成竹,尤其是在衡山诗会这样的场合,各路英雄聚集的时候,张口就来的活尽量少抖,鱼刺在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的,不过,好象没看出他有这种尴尬的表情,奇怪,世界真奇怪。看不懂的诗有,看不懂的人也有。
14、衡山诗会最后一夜,我和伊沙感叹活动的收获,我们好象一个在衡山怀孕的妇人,回家之后,没有办法不生产,又不是石胎,怎么可能永远呆在母亲的子宫里。为了生出一个漂亮的婴儿,一定要象一位即将再次做母亲的人对待腹中胎儿一样地去供养好腹稿。
15、十五日下午广济禅寺自由论坛结束之后,我们来到阳台。魔头贝贝说自己吃这喝那,我随口跟上:我们吃了那么多知晓的下去,却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么样!。伊沙结合我在自由论坛的发言,说我打开了话匣子,时不时口吐莲花,我大言不惭地说:其实,我是具备这种能力的。再说,到了广济禅寺,哪有不开窍的道理?
16、北京的诗姐在广济寺讲堂着露背装上台自由论谈,在佛堂表现超脱的确是一件勇敢的事,如果广济寺的确达到佛教一个高点,这甚至可以说是恰如其分的事,只可惜你面对的多是对超脱不解风情的凡人,而且还有惯于指点江山的扮演君王者。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就是不能赤条条地活,这是人说的,而不是佛。
17、梦亦非的观点有些我是支持的,在敬酒时我也申明过,但是在会议上没有与伊沙战上三百回合,似乎让很多人失望了。酒席上游移的眼神,也让英雄的形象大打折扣,也许这只是游走在诗江湖险恶的道上必须的警惕和怀疑的心理,在身体上尤其是眼神上的反射。
18、大智者,含笑不语。
19、因为路途遥远,所带诗集仅六本,赠与同房伊沙、南方诗侠梦亦非、支持诗人互助计划的张永伟、神交十年老友孙磊、衡山诗会策划人吕叶,最后一本赠与广济禅寺宗显大师,因为诗集名字是《心是身山里的庙》,这就是佛缘。
20、十五日晚子夜,当一群菩萨渐入梦乡,当魔头贝贝趁机逃出佛掌重入魔界时,我坐在阳台的卧椅上,与兴建的佛殿同一个视角,数码相机也放在我的肚脐位置,尝试与我们为伍。我用无数次的快门,仅仅捕捉了3张衡山顶上雷电交加的影视篇章,而那盏悬停在广济禅寺大殿后面山顶上的朦胧的星星,单单地就象一个吊挂的投影仪。是宗显大师操控着眼前天上人间的万千气象吗?那还有谁?
21、十三日晚,因为硬座没睡好提前睡了,伊沙与友人出去喝咖啡了;十四日,我和伊沙都没出门,闲聊到12点;十五日晚12点后,伊沙在隔壁房间接受室友采访,我在阳台赏雷电;十六日晚我和伊沙聊到快1点。来衡山不一定要认识很多人,就象我们的人生,也不一定要认识很多人,如果你得一应该认识的人,就幸运得很了。缘来是你!
22、如果让我在用诗歌写废话和用废话写诗歌中来进行选择的话,在不否定他们存在的价值前提下,我宁可选择后者,起码它本身具备反讽的诗意。衡山诗会为什么没有第三者出现?
23、自我批评和批评他人果然是有难易之分的。不能为了批评而批评,那样只能成就对手。
24、吕叶兄用行动写了一首令人尊重的诗,你我就是这首诗歌里的字词,我们本应该放下自我,成就这首2010衡山诗会的。吕叶没有说应该如何担当,也没有说诗歌的方向在哪里,他尊重我们,让我们自由发挥写就了这首诗歌。成功或者失败,只与你我有关。
25、吕叶兄肯定有自己理解的担当,有自己认可的诗歌创作的方向,但是作为策划人,他没有利用这个便利将自己的强加给入会者,这不简单。
26、难度写作既然高高在上,为什么不临时下来,写一写口语诗,常以难度写作的人一旦写起无难度诗歌,岂不是轻松地就能够将难度不起来的口语诗的大帅伊沙斩落马下么?既然这个推理那么符合逻辑,为什么要开口对骂呢?用诗歌文本血拼一场,才是我们这些看客心中期盼的贺岁大片。如果能用你的口语诗歌轻取了伊沙的首级,自然会有你希望的树倒猢狲散了,这才是治标治本的策略性写作和真正的难度写作吧!
27、那汉家就从生物多样性角度来看伊沙诗歌,也应该公平对待,这是一种写作可能,是一种生物样本,理应尊重生命。既然他的作品被很多人认可甚至追捧,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诗歌还具备功能性,也许你们可以说伊沙诗歌的工艺水平够不上你们的标准,但是他锻造的诗歌却刺中了某某的要害,在某个时期人们需要某种声音,于是抬举这个恰恰能够表达心声的诗歌作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些摆放在艺术殿堂高高在上的宝剑,相比之下,又有多少更高的价值呢?如果你真要继续批评,最好还是面谈,伊沙兄虽然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但是他的真还是能够感染和打动你的。以和为贵,剑起文本,止于文本吧!
28、伊沙诗歌里的刺就是一种担当,掌握分寸火候也是技术……
29、没有朋友就没有敌人,没有敌人就没有朋友。也许有些人为了多交一些朋友,所以就多树一些敌人。虽然压根不指望战火熄灭,但是想说:既然有市场经济,那就有市场诗歌。伊沙的诗歌占据的市场份额,起码是折射出了当代阅读者心理需求的。有时候我为什么理解了伊沙的怒骂,那因为我想到了愤怒出诗人,对于敏感的理想主义者诗人来说,一旦把你扔进了非理想化的境况中,并且让你活上一辈子,没有愤怒那就不是诗人了。但是把握不好,又容易出事。我喜欢伊沙那句话,他在衡山诗会上说自己热爱诗歌,要写一辈子之类的话,我觉得亲切,这种发自内心的话,让人觉得是一根藤子下来的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汉家,你不能只看伊沙诗歌的骂篇和局部,要看一个全景图,也许会有相反的意见。诗坛的败坏,是诗人得不到尊重造成的吧?诗人未必在用自甘堕落来回答?谁说的!诗坛很繁荣,只是这种繁荣以前没有出现过,而已,你们缺少参考,或者说没有开天眼的人没有资格开天眼?谁想占领诗歌、道德的制高点,都是要付出重大伤亡的......
201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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