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02-103

102:《在“民间”的旗帜下分裂——伊沙与于坚交游考论》:“伊沙抓住这一细节,将其作为“体制化”的证据进行嘲讽。另一首《大师标准相》则更为直接:掂块大板砖/下定那决心/豁出去了啊/狠拍自个儿的/脸/啪的一声/接着咔嚓/有人给你/抓拍了/一张相/照片上的你/正像个大师”,还有沈浩波的:“于坚的愤怒有其深层原因。在沈浩波的《对杨克说》一文中,有这样一段话:“我已亲眼目睹某个民间大师终于成了一坨屎了,一坨反先锋的大屎,一坨用文化美化自己,给自己纹身的大屎!他不终于走进人民大会堂了吗?”这段文字被于坚视为针对自己的攻击,而沈浩波与伊沙的同盟关系,使于坚将这笔账也算到了伊沙头上。”这两首诗的共同特点就是大白话直抒胸臆,不过按诗是载具意是载物来看这两首诗有点车轻货重的嫌疑,就是作为载具的文本缺乏诗性但作为载物的诗意鲜明且满仓。从功能性效果来看,这首诗是完成其承载的运输任务的,也是达到了讽刺于坚民间立场不坚定的摇摆虚伪姿态。有没有艺术性更强的,载具载物搭配合适堪称经典的诗呢?我认为伊沙、沈浩波的同门师兄弟南人的《世界文明》作为参照物能说清我的观点:“白人/雇佣黑人/在世界著名的博物馆里/看守那些从黄种人那里抢来的宝物”,同样是骂和讽刺,南人批判的对象是虚伪的西方文明,伊沙、沈浩波的批判对象是东方文明包含着的汉诗文明,所以一首诗很难形意兼得,但南人这首诗确实兼得了,我认为能匹配经典这个概念的诗必须要有高妙之处,虽然降一格去谈诗歌文本贡献允许各类形式并存。伊沙、沈浩波这两首诗(还有一首可能涉及敏感词就不提了)是解决了“诗说什么”的任务,南人的诗是应对的“诗如何说”,而“诗说什么”是散文、小说也能完成的,只有“诗如何说”或者更名“如何诗性地说”才是诗歌自身独立的任务,只有“诗说”才是区别“散文说”、“小说说”和其他艺术门类的要点。朦胧诗整体上也是过度重视“诗说什么”而忽略“如何诗性地说”,二者应该并驾齐驱,而不能出现精神(灵魂)跑得太快,而诗歌肉体追赶不上的情况。也可以理解为诗歌肉体就是“如何诗性地说”,于坚整体创作观感就是诗歌肉体的单薄,究其原因是“如何诗性地说”不达标,而非原创的照搬的诗歌精神跑得过快,伊沙、沈浩波虽然这两首有形意比例不当的嫌疑但不是二人诗歌创作的整体性问题。
103:《在“民间”的旗帜下分裂——伊沙与于坚交游考论》:“沈浩波在《中国诗歌的残忍与光荣》中写道:“当年的先锋派不但日益体制化,而且从精神世界内部趋向于保守和复古”。”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也不是谁占据了先锋位置谁就有理,沈浩波也不能因为自己处在先锋立场就完全否定保守,诗歌的进化就像军队的开疆拓土,需要先锋队突击,也需要安排部队坚守已经攻占的城池,一味地进攻不稳打稳扎,战线太长还是会出现诗歌精神跑得过快诗歌肉体追不上的错误。沈浩波大学和下半身期间的诗歌创作整体上其实就是这种脱节状态,精神异常亢奋,而诗歌肉体还不够成熟,没有南人那种技术的沉淀痕迹,不过大概是下半身后期,沈浩波的作品逐渐从精神亢奋转向了对诗歌肉体的锤炼,而且取得了既有别于南人也有别于伊沙的具有自身特色的成熟的诗歌技艺。于坚肯定也会进步,但要从照搬西方理论和背诵字典的惯性力和影响力中跳出来揉搓出个人特色,难度可能会更大吧!好在都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刻,还有的是机会,批判于坚不是为了批判而批判,目的还是期望接近大师的人能够真正成为大师,批评只是助磨剂。如果诗歌大师能够再细分的话,伊沙可能会成为诗歌综合格斗大师,沈浩波可能会成为诗歌辩论大师,南人可能会成为诗歌技巧大师,而于坚目前我能想到的只是诗歌搬运大师了,不准确!诗歌拼凑大师?也不妥!算了,以后再说!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诗人救护车.cn发布,转载内容来自网络有链接的会添加,如需转载请注明文章原出处,本站含电子诗集内容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会立即删除,致敬诗人!
友情提醒:本站在坚决拥护党的领导,秉持唯物主义的立场上,以个人视角纯文化建设的态度针对汉诗进行创作研讨评判,实践过程无法绝对排除唯心主义词汇和相关领域辩证思考,如有不当处敬请指点更改或删除。欢迎提供歌颂党领导的优秀诗作,本站置顶共享,并结集宣传!








皖ICP备202201276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