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95

点击下载电子版

95：偶然看到于坚发在“于坚研究”公众号的文章《伪谬的韩东之二》，作者是公孙丑，两大阵营曾经的互撕倒是让人看到了一些真话，这比之后和之前二人的互相吹捧文字真实多了，因而摘录下琢磨一二，肯定能够更接近于坚韩东诗歌的真实水平，以及他们在专业读者眼里的位置坐标。1：“但问题的关键是韩东之流既非仁者，亦非智者，更非任何权威评判机构或者公认的美学大师，他凭什么断言麦城的诗歌真的很臭呢？余秋雨、李殴梵著文称赞麦城的诗歌，日本诗人古川俊太郎看到麦城的作品后，特意从日本过来拜会麦城。这些人都没有你韩东高明吗？再退一万步说吧，单看韩东和乌青之流自觉排泄出来的《厕所事件》以及《怎么办》之类的东西，那么天下谁都可以骂麦城的诗歌臭，偏偏韩东之流根本就没有资格！”2：“韩东毕竟是在诗坛混出些名气的老江湖了，他不会写诗了，可是很会整人。”3：“韩东信中的1、2、3条显然是这样的意思：于坚也许欠了麦城的人情，于坚无法用金钱、权势或者肉体什么的来偿还，因此于坚只好用文章来报答麦城，因此于坚对麦城诗歌的赞美就“不仅是言过其实”了，而是胡说八道、肉麻吹捧、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出卖人格、祸乱诗坛了！”4：“韩东之小气与心理阴暗，于焉可见！”5：“然而在我看来有了韩东这样的“朋友”可真是一种天大的不幸！这种霸道的心地阴暗的动辄骂你品格的朋友甚至比你的敌人更坏！”6：“在《韩东致于坚的第二封公开信》里，韩东道貌岸然地说：“不要把文学问题当成个人恩怨的表达，不要愚弄那些信任你、爱诗、爱文学的朋友。”多么动听的说教！我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啊！可是任何稍有良知的人，看了韩东对于坚的一系列侮辱，看了韩东对何小竹的吹捧，都不可能相信他的鬼话！恰恰是韩东把文学问题当成了个人恩怨的表达，恰恰是韩东在愚弄爱诗爱文学的人！”7：“公道不是韩东或任何人能够垄断的，时光将迅速蒸发掉韩东那肆意喷溅的腥臭的唾沫。我只是看不下韩东对艺术的糟蹋，对读者智商与审美能力的侮辱，对是非美丑的颠倒混淆，更加看不上他自命不凡、党同伐异的霸道。其实韩东之所以能在今日诗坛上兴风作浪，根本原因是诗歌界的整体退化。朦胧诗时代结束、海子死亡之后，诗坛简直已经变成了一座任由白痴们肆意喧嚣的舞台。当然，诗歌界的整体退化为什么偏偏就显出来一个韩东呢？这也有韩东不可抹杀的独特之处。韩东的独特性就在于他能讲理论，能讲哲学，能讲剽窃来的玄学理论，能讲不知所云自相矛盾的哲学。”综上，我认为只有诗歌文本才能说出真话展现于坚韩东真实力，诗外的褒贬是公母说。在我看来于坚韩东有个共性，就是他们的诗歌精神因为接触到了那个时代较为前卫的西方诗歌理论和作品，所以诗歌精神有借力提速的表现，但是作为诗歌肉体的语言能力和诗学修养是不足的，这有点像海子15岁考上北大一样，他的肉体还没有成熟，而他的精神已经处于被青春气息包裹的大学生活了，也就是说一个小屁孩天天在荷尔蒙四射的爱情浓烈的大学生活里，就会生发出畸形的爱情观。于坚韩东的诗歌水平就是这样，肉体没有发育完全，但是精神已经被西方诗歌理论及文本注射感染后荷尔蒙暴增了。精神跑快了，肉体没跟上，于坚韩东的诗歌真相我认为就是这个整体观感，我点到为止，未完全表达的部分当做留白供读者用推理和想象去补充。相比之下，伊沙在受到西方诗歌理论及文本的影响之前及同时，他的诗歌肉体是比于坚韩东更成熟的，所以伊沙的诗歌精神和诗歌肉体的匹配相对更完美。诗歌肉体的成熟并不是于坚那种年少背诵字典就能造化出的，反而是伊沙在展示自己获得的荣誉时，提到的考上北师大前的那些综合奖项：“1978年西安市碑林区小学生作文竞赛第一名/1979年西安市碑林区小学生数学竞赛二等奖/西安市碑林区小学生田径运动会100米第一名（因这一成绩获保送重点中学资格，但被本人拒绝，引以为耻，隐瞒家长，执意参加“小升初”考试，以第一名成绩考入西安市文革后第一批重点中学——三中）/西安市碑林区小学生排球比赛第三名主力队员（主攻手）/1982年西安市中学生田径运动会初中组60米第五名/西安市中学生田径运动会初中组100米第六名/1983年西安市“爱国储蓄杯”青少年征文大赛一等奖/西安市第二届“希望奖”群众影评大赛一等奖/西安市碑林区中学生足球比赛第三名主力队员（右前卫）/1984年西安市第三届“希望奖” 群众影评大赛二等奖/1985年《语文报》“我们这个年龄”全国中学生征诗活动三等奖（此奖令其在当年高考中获加20分，得以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这都是伊沙诗歌肉体一寸寸生长的可视痕迹，所以当伊沙进入大学生活大量接触西方诗歌理论及文本时，伊沙的诗歌肉体已经做好了对接准备，这个点海子没有，于坚和韩东也没有，所以海子、于坚、韩东的成名就有畸形的一面，是不完整的是经不起推敲的诗歌肉体灵魂的混合体，所以当我们研究于坚韩东那些模仿甚至照搬西方诗歌理论的时候，可能会被迷惑，但是一旦我们认真全面地分析于坚韩东诗歌肉体时，就会发现他们即使到了退休年纪，他们的诗歌肉体还处在一个不成熟的发育不完全的懵懂期。所以于坚韩东的诗歌精神可以说一直没有超越他们曾经模仿照搬的西方诗歌理论，而诗歌肉体更是一直处于因为过早成名便饱食无忧而不思进取的惰性侏儒化不良发育中。也许有人会笑话伊沙的荣誉榜里把小时候甚至与诗歌无关的奖项都亮出来，但真要全面深入了解一个诗人，这些细节是最有力的原始支撑点，这也是伊沙诗歌总体的一个观感，就是看似很杂什么都写让想研究伊沙的理论家望空兴叹无从下手，但正是有了这些复杂的多元的全方位的诗歌触角的呈现，伊沙的诗歌世界才具有前无古人的超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