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90-91

89:于坚《于坚诗集》第十九首《声音》,其中的排比句可以看成是一组“一听…在说话”的造句,理论强调于坚这类写法是在拒绝隐喻拒绝诗性,是一种反抗传统的行为,其实就是在为自己诗性语言的无能找借口,如何证明?就是于坚从没有更高阶的诗语言,他给读者的印象就是一直在低处,所以于坚不是拒绝诗语言而是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口水造句。看实物:“一听就知道是医务室李医生在说话/一听知道是房管科的老李在说话……”一连串来了十几句,确实是口语化的,但这首诗写于2001年,于坚都47岁了,而且是大学教授,试问大学教授的口语为什么看着就像小学生的口语呢?谢冕的诗可以定性为作文诗,于坚的是更低一级的造句诗,极少见到他在一首诗里比较艺术化的有效的谋篇,诗虽短也要讲究布局构思及细微处的雕琢的,也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感。如果按排比句式来对比,我选自己写于二十多岁的《人的局限》:“ 人的局限/有些高度/你无法登临即使努力攀援/这就是空间的高度/有些长度/你无法抵达即使奋然前行/这就是时间的长度/有些真相/你无法弄清即使拼命挖掘/这就是生命的根”,我的“有些….有些…”无论在语言上还是在哲思上都明显比于坚的高级,根本不需要学赵思运搜肠刮肚地找名人理论站台,货比货时需要的陪审团只需要在社会任意挑选不同阶层的人来判断,他们根本不需要诗歌的专业知识就一目了然,反而是赵思运这种专业法官会制造诗歌冤案和诗歌贿选案,名人理论在这些专家手里不过是暗箱操作的工具。南人的《人类史》其实也是排比句,不过没有修辞学概括的具有特别明显的标识,我认为学修辞不能死板否则就成了修辞的奴隶,反而是《人类史》这种无典型标识的排比句更高级,于坚这种属于并列关系的排比句常见于小学生造句,《人的局限》《人类史》属于递进关系,前者遵循一条从物理世界到生命本质的路径,后者是按时间逻辑和概念深度层层推进的,于坚这种水平够不到这个高级度,这个观感不是于坚一首诗给出的,而是大量作品都呈现这个状态,是整体的低级。在末尾处于坚制造的从“一听就知道”到“听不清”的转折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也没有悬念,于坚直接带你去:“只有手机的呼唤谁也分不清楚”,其实这个转折大有文章可做,也是区分灵感的重要节点,可惜于坚没有任何灵感的痕迹。在反转或脑筋急转弯式的艺术处理工艺角度来比较的话,我节选西娃的《墙的另一面》:“直到我的波斯猫/跑到邻居家/我才看到/我每夜紧贴而睡的隔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耶稣受难图/啊………/我居然整夜、整夜地/熟睡在耶稣的脊背上/一我这个虔诚的佛教徒!”,一对比,就能清晰分辨出于坚语言艺术的粗糙和随意。如果这个判断还不够明显,那么再举湘莲子的《命》,也具有这种反转的艺术化,《命》和《墙的另一面》的反转效应不是诗人制造的而是本就存在于事实中,但优秀诗人不同普通诗人的点在于她们能够发现并用语言展现出这种反转效应和冲击感,于坚的这种反转明显是他自己自鸣得意地制造出来的,那种努力劲虽然表现出了某种勤奋,但于坚越勤奋地表现反而越发显示出他在诗歌天赋上的缺失。你看于坚在自己制造的反转上的刻意痕迹:“一响 皇帝 大臣 骗子 妓女/牧师先生 正在挥舞着大锤/打桩的农民工以及 亡灵们/忽然间都活过来/神态恍惚 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腰”,于坚的这种联想根本不是来自现实的,完全是自己努力想出来的,因为现实中谁会听到手机响就想到皇帝大臣等等人物呢?所以相比《命》和《墙的另一面》,于坚的诗就显现出虚假的一面,我不是否定虚构就不能成就伟大作品,而是于坚的虚构是无效的,是写作空转不做功的。为了说明这个观点,我必须再找一个虚构的有效的能产生诗意的作品,如藏北的《每天都有人去死》:“在医院/每天都有人去死/去尝试过一种新生活/每一个/悄悄的/溜出门/生怕弄出一点点动静/而且/把外套、肉体、钱包全都扔在病床上/向我们表明他的决心”,这里藏北虚构了人死前如何表决心,死后如何溜走,相对于于坚的就很自然,没有现实中断然不会出现的皇帝大臣这些普通人生活里陌生的人物。也因为自然所以读者不会怀疑就跟着诗人移步换景,而如果人物像皇帝大臣这样突兀地出现,即使读者被于坚拽着从“一听就知道”转折到“谁也分不清”,读者也会有出戏感,融入不到于坚制造的诗境中。也正因如此,于坚在点睛处的最后一句“低下头看自己的腰”就显得莫名其妙,完全传达不出于坚要说什么,因为于坚的随意性和基本能力的缺乏,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一旦读者表示质疑,他又会拿《于坚说里》惯用的话搪塞:“我是一个喜欢复零的人,我不怕重新开始,也不担心肤浅,因为我没有什么深刻要维持”,这句话可见于坚是一个随便的在诗歌艺术上没有追求的人,他认为的复零在我看来是就在零处,也就是小学生造句的段位,而不存在“复”,因为“复”必须是于坚在复零和零之间有过登高的位置,显然他的所谓的名作都是经不起高阶标准衡量的。以后我会针对于坚名作进行细致分析,来巩固我的判断,并引起读者的警觉,以后再也不要轻信所谓专家们的吹捧。
90:等到我要分析伊沙《名片》时,才发现这首诗也具有反转效果,他是从常识的自己是父亲的儿子,反转到非常识的我是我自己的爹上来,而且伊沙在设置了这个违反常识的反转后没有像于坚那样生怕读者跟不上硬拽着去看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怎么样了,而是戛然而止留下悬念。可见于坚既无法艺术处理反转,也不懂留白,归根结底是他在诗歌技艺上没有追求,所以他不像伊沙那样有在1988年开始写诗,到这次评论的1991年的作品中可见的诗歌艺术求变痕迹。伊沙《名片》两行明显打败了于坚《声音》几十行。于坚的造句诗有太多造作的地方,汉语诗歌大师如果是这样的,我只能说没有更好。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诗人救护车.cn发布,转载内容来自网络有链接的会添加,如需转载请注明文章原出处,本站含电子诗集内容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会立即删除,致敬诗人!
友情提醒:本站在坚决拥护党的领导,秉持唯物主义的立场上,以个人视角纯文化建设的态度针对汉诗进行创作研讨评判,实践过程无法绝对排除唯心主义词汇和相关领域辩证思考,如有不当处敬请指点更改或删除。欢迎提供歌颂党领导的优秀诗作,本站置顶共享,并结集宣传!








皖ICP备202201276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