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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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于坚说》提到于坚获鲁奖并不是主动送评，而是所在书丛送评后获奖，而且评委在事后也承认存在失误。而这次获奖或许可以推测国家队里是有将诗歌奖意识形态化倾向的，就像在为下一次神仙打架挑选干将以培养生力军，所以这种倾向性的评选是脱离诗歌创作核心的。诗歌应该详尽真实地展示当下的日常细节，但也要弱化某些成分，不要被所谓的担当、狮子这样的词汇怂恿，有担当做狮子也要在诗歌这个份内事里，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对个体的伤害影响会深远持续，于坚是深知其味的，他获奖后被攻击是黄色反动，甚至有人告发到高层，这也说明非纯文学学术的奖项必然会有后遗症，如果是纯粹的学术刊物评选研讨都是纯粹的，包容性会更高。而正因为奖项的不纯粹，所以即使你的诗如李白的《永王东巡歌》一样无任何意识形态的成分，也会因为站错队被发配夜郎。李白没有前后眼，于坚也没有，如果有，于坚会在获得非纯诗歌奖之后拒绝奖项，那么后遗症也会小得多。于坚退居云南守住一份相对的寂寞，不愿意步朦胧诗在北方的后尘，算是明智之举，起码在诗歌创作上会纯粹些。虽然他在《于坚说》里说过：“我当然心怀恐惧，我总是不安，那是创造的自由再次被剥夺和不安，这也是我写作的一个动力。我将坚持一切，我将颠覆一切，如果它们妨碍我的创作的话。”话说得很雄狮，但于坚的怕还是很真实，确实我们要对诗歌之外的力量保持基本的敬畏之心，也有极少数人宁为玉碎来成就诗歌，像屈原那样，但真实的情况呢？可能经不起推敲，现实异常复杂，没有一个AI大模型辅助你推演如何做才是最佳。

45、《于坚说》访谈中于坚列举了一大堆外国名人及语录，这固然能够证明于坚博览群书，但中国的教育落后不就是过多的知识灌输而疏于消化吸收促进感悟么！如果人类文明再延续几万年，是不是还要比谁大脑里存储的名人名言多来判定这个人的智慧呢？知识不等于智慧这是众所周知的，甚至知识越多越会影响智慧的萌发成长。当下的AI技术更是证明了于坚式的知识积累是完全可以被机器取代的所谓智力，而人类在AI智能步步紧逼下似乎只剩下诗人的诗性思维和灵感了，其他方面可以被AI智能完全取代，这也是我认为最终必须要面对于坚文本的必要性，而不是他的引经据典存储了海量的名人名言，也不是他的复杂经历，这些经历虽然具有独特性但并不是决定于坚诗歌质量的因素，真正能决定于坚诗歌质量的其实就是那种无法被AI智能替代的部分。相对于于坚的好记性，伊沙的忘性大反而能侧面证明他有高于于坚的悟性，我在2010年衡山诗会创作的组诗《衡山诗会印象-乱象、智相、德形》中的《大智之三忘性》就写过自己的隐约感觉，也就是直觉。总之在诗歌阅读和批评上，一定要绕过于坚的博览群书，绕到在后面垂帘听政的智慧上，于坚有多少属于自己的原创性的智慧和才能，这很重要。从于坚《尚义街六号》里幽默感的低级推测，于坚的智慧可能已经被贪吃别人的语录和创作手法损伤了，而很多东西是要有童子功的，也就是在最佳的年龄段培养的，过了这个季节只能事倍功半。当然无疑的一点是于坚是热爱诗歌的，这个不容怀疑，他在同时代诗人中眼界也是很高的，只可惜这多来自别人的经验，也都不是决定诗歌质量的必然因素。

46、《于坚诗集》第十二首《手推车》，写的是火车停靠五分钟，于坚下车走走看到卖油炸机的摊贩上的死鸡，想到的美国诗人威廉斯的诗句:“红色手推车/闪着雨水的光/一群白色的小鸡在旁边走着”。正如上段所说，于坚因为过于贪吃他人的诗作，加上记忆力好，所以于坚有限的大脑磁盘里刻满了别人家的印记，以至于看到现实中的事务时，大脑并不是启动于坚的自主创新能力，而是直接调取别人的数据，这说明于坚大脑的最底层已经没有了创造性，就像一个国家完全依赖WINDOWS操作系统没有开发自己的麒麟系统，依赖苹果没有华为一样。于坚的创作给我的观感就是这样，而且于坚诗歌语言的粗糙感也说明由于原创性的缺乏和过多知识的积累，可能因此丧失了锤炼的时间，因为自我锤炼的时空被复制粘贴挤兑了。于坚虽然对道有一定的理解高度，但他在执行自我完善时又忽略了无，却过多地在乎阅读制造的有上，他认为在阅读上自己是满的，他对自己的创作从《于坚说》看也并不自信，虽然他表现得对创作和获奖无所谓，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那种超脱，超脱是要脱掉自身的一些虚像，更要脱掉那些在《于坚说》里一直让于坚自认为能够壮胆的知识储备。从美国诗人这句毫无诗性的白开水诗句看，既然于坚记忆深刻，说明他拜的师傅就错了。吉狄马加虽然与国际接轨，但因为更多是依赖非诗因素，所以当吉狄马加的诗也在国外像威廉斯一样被人记住某段诗句时，能证明什么呢？于坚这首诗可以说毫无诗性，这就是一个诗人面对日常的态度吗？那些诗歌奖评委自己的诗歌水平大多是极低的，都是大学期间速成的缺乏自我创作实践，仅仅是靠海吃中外名家的造物给自己贴金的人，也因此他们只能在为意识形态阵营挑选所谓人才时，必然地将诗歌技能放到次要位置，因为他们无法胜任诗歌评判。而这首诗还是创作于2023年，于坚的进步在哪里呢？诗写日常不是拿相机给现实拍照，也不是像臧棣那样咖啡馆椅子上一坐，然后写环顾四周，将现实场景添加一些臆想就算完成任务。于坚的诗太给自己的博览群书打脸了，于坚反复强调的中国古典诗词的熏陶在哪里呢？有一处字词的推敲吗？他的诗也没有给人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觉，属于他自己的身高就在那里，很明显。

47、伊沙的《结结巴巴》之所以给读者深刻印象，一是因为展现了人与现实的极限拉扯状态，“残废”、“咬”、“霉味”、“劳累”、“突围”、“点射”、“无所谓”这些词汇让现实的压迫感冲突张力火药味，在读到这个词时瞬间就迸发出来了，会将作者的情绪波动有效传递给读者，加上结结巴巴的口吃效果，印象就更深刻，就像我们与正常人交流习惯了，偶然与结巴沟通就会印象深刻。每个读者都会在这个节奏中回味身为个体在社会群体及生存现状中的情感体验，这个引导是成功的，具有一定的独特性，我觉得这是大家能记住这首诗的原因。但就像伊沙并不是最好的诗最流行最被主流推送一样，这首诗也不是伊沙最好的作品，却因为它与《饿死诗人》、《车过黄河》一样可以被评论家和一些另有所图的人附加他们需要的含意，于是过度解读就顺理成章了，就像莫须有就可以捆绑进意识形态元素那样。过度解读有时会害了一个诗人，有点被借刀杀人的感觉，最终借刀的人没事刀却惹祸了，于坚的恐惧也包含这个点，所以他远离北方躲在云南高地。不过好奇害死猫，不是所有人包括于坚都能守得住真正的寂寞，难免还是会伸长脖子看看热闹，又生出雄狮的心。这两首诗不需要加以分析，于坚还是完败的，因为语言上就是非诗的，精雕的意识和流程也完全没有，虽然口语具有意识流的随意性一面，但口水化就对读者太不尊重了。1991年的《结结巴巴》还不是口语诗，我更喜欢伊沙这个时期的作品，是有功夫的花拳绣腿，有观赏性有真功夫才能雅俗共赏，而于坚这首读者既看不到招式也不见内功，等同于站在那里观众围观半天，他就啊了一声，等于网络讽刺诗“石头真是大，真是大石头”。我这种口语化的评论，需要于坚那样搬来一堆有头衔的洋诗人理论助威才有效果吗！我一直认为伊沙在衡山诗会说过的高僧只说家常话是来自悟性的来自道的，于坚缺少的是慧根，虽然他言必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