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1-15

11、一想到于坚的《于坚诗集》第一首《骑烟的邮递员》的所谓诗句,那种语言的垃圾感,让人觉得上厕所用它擦屁股都会把便便弄脏。诗人是爱惜羽毛的,于坚这是连自己的便便也爱惜,换做其他人拉茅坑里看都不会看的,哪里好意思捞上来当宝示众,甚至标价售卖呢!居然还有人围着于坚的这堆便便煞有介事地研究,真是狗鼻子诗评家!这段文字貌似轻浮,但于坚用文本羞辱诗歌更是轻浮之举。于坚热爱诗歌将人生投入其中是值得尊敬的,但也要对得起读者,售卖的诗集要精选,诗歌评论要实事求是。这个要求不过分的。
12、某名诗人就是G二代,如果硬要捧得像李白那样,那就要联系到李白因投身永王李璘幕府而被卷入ZZ斗争,被判流放夜郎。事实是他的情况更严重,等于里通外国,最后还加入吐蕃帝国国籍,若在唐朝,不可能被赦免。他的行为和李广长孙李陵不同。总之诗人还是单纯容易被蛊惑利用,治理国家和整理文章隔行如隔山,诗人的首要任务是写出好诗非其他,从俄乌战争伊朗战争可以看出,我们的国家稳如磐石,这就是科学治理的优秀成绩。盛唐也不完美,所以诗人追求完美首先是要从自身出发,让自己的创作完美再言其他。
13、白鹤林在《于坚为什么是大师》一文的七大理由第三条说:“于坚具备兼收并蓄的诗歌美学。”,并说“尽管很多人能够一套一套地搬弄国外的“精深”诗歌理论,但很少有人能够象于坚那样:既在诗歌创作上保持永远的前倾性、探索性,又在批评视野上保持一种本土性和包容性——恰当的理解和运用中国传统的诗歌批评美学理论并与当下的汉语诗歌写作有机结合。”可惜只有观点没有具体文本的论述,而我怀疑作者即使有能力梳理出于坚原创的诗歌理论脉络,也未必能够分辨出哪些具有前倾性探索性,以及与本土有机结合的。所以我说六千字是不够的,该在这里展开的作者不是忽略而是无力,论据的缺失和无力感自然会让于坚是大师这个论点站不稳。于坚是原创选手还是洋理论搬运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其实这不重要,诗坛也是大染缸,没必要过度证明自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14、不单是中国,世界文明史都是强调君权神授的,具有普遍性。《诗经》中《商颂·玄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为什么君权神授具有普遍性,这只能说明这是远古事实。而回到诗歌话题,如果要追溯诗歌源头的话,也是要对应君权神授推测出诗权神授灵感神授这个点上,这并不是唯心论,因为这里的神是类似张祥前见过的果壳星人,而不是纯精神意识体。有一种直觉,自《诗经》以来也包括《诗经》,已经远离诗性神授这个内核了,或者说由于神授的数量太低且隐蔽,诗人已经被人造物迷惑了,甚至迷途不知返了。李白的浪漫主义想象力,确实是有那种神授痕迹的,这种东西学不来,只能等它自己来。比较着阅读伊沙和于坚的诗,伊沙有而于坚无。这里不展开,以后具体到文本时会呼应这个观点。
15、印度那么多精美的古代寺庙就像我们当代的诗歌,但又不同,因为有些寺庙无法复制,如激光雕刻般的凯拉萨神庙和有音乐柱的维塔拉神庙。当代诗歌虽然结构语言能做到相同的精美绝伦,但不同的是丢了魂,而这个魂不止于像这些寺庙的建造图纸及工艺技术,更在于神庙的作用,这点与金字塔一样,我们现在可以按照它的形建造出一摸一样的,但如何使用却不知道,是能发电?还是与天狼星建立通讯?可以说《诗经》、《离骚》、《楚辞》等经典也都缺少这个魂,只有语言修辞的美没有神韵。这里我例举我最喜欢的诗,贵州杨三恨的《小野花》:“因为小,所以可以乱开/开在田边土角,开在山野路旁/有几株想家了/开进了废弃的老屋/有几株想爷爷了/开上了他的坟头”。其中的神韵是浑然天成的,是人造语言文字理不清说不明的,所以诗歌某个高度是不需要理论的,因为能够被理论概括的都够不到神界,神明自有另一套信息沟通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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